斐月見到蘭草著急地問了一連串問題,隻覺得自家姑娘這個樣子格外可愛,便笑著安撫著:
“姑娘彆著急,屬下這就把西北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講給您聽。”
“那你快說,快說......”蘭草也知道自己這會兒有點兒著急,隻是她現在顧不上這些,隻想了解大叔在西北發生的事情。
“屬到剛到西北時一切都正常,帶過去的物資也妥善存放,並派了許多親信守著,那天我去軍營找豐年辭行,卻發現他被人從背後射了一箭,而且那箭尖上還是抹了劇毒。”
“好在他身上有姑娘您先前送的保命藥丸,才算是把人從鬼門關上救了回來。”
“接下來就是我們由明轉暗,揪出這幕後指使的人,希望將他們一網打儘......”
斐月簡單說了一下豐年當時受傷的始末,表示傷勢早已經恢複,這會兒已經在沙場上跟人拚殺了。
“老爺子現在坐鎮西北,大叔還不能回來嗎?”蘭草聽說豐年又開始在沙場上跟敵人拚殺,她的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的,她早已經盼著對方能回來了一趟了。
“放心好了,現在有老爺子在,你大叔可比先前輕鬆了不少,今年過年就能回來陪你了。”斐月哪裡能不知道蘭草心裡的想法,直接丟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真的??”蘭草原以為這一次豐年沒有回來,隻怕最近都沒機會見麵了,沒想到卻有這麼一個大驚喜在。
“那是當然,我這裡還有他寫給你的信呢,他說今年一定會回來陪你過年的。”斐月說到這裡的時候,莫名有些臉熱,於是也不再耽擱,直接將一直收在懷裡的信交給了蘭草。
“哈哈哈......我就知道大叔不會一直丟下我的,好耶!!一起過年!!”蘭草接過信歡喜地想要跳起來,不過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信收在懷裡,打算一會兒一個人的時間再看,她現在還有許多話要跟斐月說。
“怎麼?姑娘不打算現在看信?”斐月沒想到自家姑娘居然在這個時候把信收了起來,便有些疑惑。
“嗯,一會兒再看,你再給我說說西北的事情,害大叔的那些人都收拾了沒有?他在那邊不會再出事吧?”蘭草還是不放心,畢竟先前可是被明晃晃地射了暗箭的。
“放心吧,主上也派了人去西北,會護上他的。”斐月眼裡柔和了許多,自己也做了許多防備措施,想來豐年不會再出什麼事情了。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蘭草聽說國師府那邊也派人去了西北,她總算是放心了許多,知道最起碼大叔不會有生命危險。
“姑娘隻管放心,這次有老爺子在西北坐鎮,還有國師府的人,那些人想要害豐年可沒那麼容易。”
斐月說著就給蘭草倒了杯水遞過去,她這才發現可能自家姑娘先前回來得太急,這會兒嘴唇都有些乾。
蘭草這會兒也是渴得很,也沒客氣,接過杯子就喝了大半,這才想起另外一個問題:
“我聽大河說你這次回來還帶了一個人?不知道那是什麼人?”
她心裡很清楚,不是那無關緊要的人,斐月一定不會把人帶回來的,因此,才有了這麼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