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盛有些無奈地輕揉了一下蘭草的腦袋,這丫頭估計是見斐月這樣誇自己,一時有些得意忘形了吧?居然還想繼續留在主院?
“呃~我也困了,是該回去睡覺了。”被豐盛這麼一提醒,蘭草這才回過神來,時辰確實不早了,是真的該休息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明天一早我就得回縣學,你在家裡記得要好好的。”豐盛暗自搖搖頭,不過還是要堅持送她回院子。
“知道了小叔,明天一早我送你過去,回來的時候順便請韓大夫來家裡給大哥瞧病。”蘭草乖巧地點點腦袋,跟著他一起回了自己院子。
這一次豐盛並沒有在蘭草的院子裡多做停留,剛剛已經把要說的都說過了,該叮囑的也叮囑過了,隻是看著蘭草進了自己房間才轉身離開。
其實回到自己房間的蘭草這會兒還真是睡不著,今天斐月剛剛回來,帶給她這麼大的變化,這一時興奮的還有些睡不著。
隻是這會兒時辰已經不早了,她把香梨打發出去之後就獨自進了空間,對著爺爺的石像念念叨叨了老半天,將家裡發生的事情都告訴給他。
直到她的眼皮子再也抬不起來,這才出了空間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大夥兒一如既往天不亮就開始晨練,蘭草也換了衣裳精神抖擻地從客院跑了出來,一手還拉著一隻委屈巴巴的羊。
可能是這一路豐碩見過不少次這樣晨練的情況,因此他來到練武場時,一點兒都不驚慌,反而樂嗬嗬地跟在石頭身邊笨拙地比劃著,眼睛裡儘是濃濃的興致。
倒是大白和小白這會兒算是得了片刻自由,朝著蘭草這邊跑過來,圍著她不停打轉。
“咩咩咩......”
“咩咩~~”
兩小隻時不時對著蘭草叫上一聲,似乎是在控訴她把自己送到彆人院子裡,必須要幾棵白菜才能安撫它們受傷的心靈。
蘭草被纏得沒辦法專心練武,隻得跳開這兩隻的包圍,耐心安撫它們:
“行行行......你們兩隻各兩個棵白菜,一會兒就讓大河給你們送去......”
沒辦法,這都是自己寵出來的,隻能這樣了,總不能讓它們一直在練武場搗亂吧?
倒是豐碩雖然跟著眾多護衛一起練功,但是一雙眼睛始終關注著兩隻羊,時不時還跑過去逗弄一下它們,直到晨練結束的時候,他的腦門連一絲汗都沒有出,可見豐碩是真的沒將精力用在練功上麵。
豐盛雖然有些不滿這樣不愛習武的豐碩,但是又考慮到他的情況特殊,隻好硬生生把質疑的話給咽了回去,隻是默默地回自己院子裡收拾東西,一會兒還要去縣學呢。
至於要不要提醒豐碩好好練功,還是等韓大夫過來看過了再說吧。
眾人急匆匆吃過早飯,劉管家就把家裡所有下人都聚到主院,就連一直住在外麵的李管事也早早過來了。
所有人都疑惑家裡這是出了什麼事?少數知道斐月新身份的人卻不會都把嘴閉得緊緊的,不向任何人透露一星半點兒消息,他們也隻能在心裡暗自揣測今天這一出究竟是為了什麼。
由於一會兒還要去縣學那邊,幾人也沒有囉嗦,由豐盛將斐月介紹給大夥:
“今天召集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讓你們拜見豐家的大夫人,以後家裡的事情就由大夫人處理。”說著,豐盛就示意眾人向斐月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