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廂一對比,蘭浩還是決定選擇一個有可能受益的,沒想到蘭草居然一口應下讓他騎馬了,這讓他怎麼能不高興。
於是蘭浩直接從椅上跳了起來,對著蘭草呲著大白牙笑道:
“真的?我可以出去騎馬?你不會揍我吧??”
“你什麼時候揍過你??先前那隻是指點你練武,你可不要胡說。”蘭草可不承認自己揍過蘭浩,那明明是指點他練功,哪裡就揍了?
“嘿嘿......”為了一會兒能夠順利騎馬,蘭浩自然隻能附和著蘭草的說法,
“你這小子,馬上就八歲了就不能穩重一點??老實在家待著,不許給你姐添麻煩。”蘭安平真是沒眼看自家兒子笑得這麼傻,不滿地輕斥了一句。
“沒事的二叔,反正大河這會兒也沒事,他在院子裡也待得著急,就讓他帶小浩去騎馬好了。”蘭草感覺自己這會兒太會裝了,不過還是勸了蘭安平幾句。
“爹......”蘭浩見他爹還板著一張臉,也不敢往外跑,隻能眼巴巴地央求著。
“行行行,快去吧,少玩一會兒就回來,今晚功課加倍。”
蘭安平受不了自家兒子這娘們兮兮的目光,直接揮手打發他出去,實在太礙眼了,他感覺自己實在命苦,怎麼就沒有一個像小草一樣乖巧的女娃呢??唉......
“謝謝爹~!我走了姐,一會兒給你帶好吃的回來。”得到自家親爹允許,蘭浩再也坐不住了,就跟身後有狼攆了一樣快速竄出了堂屋,隻留下他那不知道可不可信的承諾。
這會兒堂屋就隻剩下蘭安平和蘭草兩人,剛剛還跑來跑去的小豆丁這會兒有些犯困,被蘭安平抱在懷裡輕拍著。
“二伯,我剛剛來的時候見您那樣子似乎是要出門,您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蘭草掃了一眼放在堂屋一角的背簍,便猜想蘭安平先前是打算出門來著。
“唉~丫頭啊,這......唉......二伯都不知道該跟你怎麼說這事,這......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蘭安平見蘭草已經問了,他有些煩躁地抓抓頭發,重重歎了一口氣,這事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二伯??有沒有我能做的?”蘭草一見對方這不好開口的樣子就知道隻怕是發生什麼棘手的事了,要不然這個二伯也不會為難成這個樣子。
“這事兒實在不好跟你這丫頭說啊......”蘭安平的試了幾次想要開口,都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實在是不好辦。
“二伯,您就說吧,能幫的我自己會幫的。”蘭草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一定不會坐視二伯一家有難處而不理的。
“是......那個......那個......、就是老大家的親生兒子......他......他回來了......”蘭安平最終還是在蘭草擔心又好奇的目光下說了出來。
“啥??老大......親兒子??”蘭草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尷尬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