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得問問我二叔才行,現在不能跟二舅離開。”姚承這會兒又不傻,他怎麼會輕易跟一個陌生人離開?
“哎喲喂`瞧瞧......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不過這也能理解,這小子自打生下來就沒見過家人,不認識我這個舅舅也是能理解的......”
王老二聽姚承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僵,這都叫什麼事?親外甥居然不認識自己這個親舅舅?不過現在他又不能發火,隻得笑著為自己解圍。
“你這孩子,他真是你親舅舅,就住在上溪鎮的王家灣。”王老二身後的一人笑著替解釋。
“瞧瞧,這小子被安平給攏住了,王二哥你可得加把勁啊,不能讓親外甥被人搶走嘍。”
另一人也開始煽風點火起來,隻想儘快讓王老二把人帶走。
“是啊,是啊,再怎麼說也外家,得過去看看的。”
“孩子,你二舅來接你了,就快跟他回去吧,家裡還有老人在等著你呢。”
“是啊是啊,你們這真不愧是舅甥兩個,這眉眼間確實有些相像。”
“長輩都來接你了,還不快回去收拾行李,好歹過去住一段時間。”
“對對對,小承啊,你到了王家灣可得多孝敬家裡的老人,你娘這一走就是幾年,沒少讓那一家人憂心。”
“唉!這孩子也是可憐,自小就不在親娘身邊,長大倒是回來了,可是這親娘卻不知去向,唉......”
“......”
這邊姚承才說了一句話,然後就被眾人七嘴八舌地給淹沒了,他實在不去這個所謂的舅舅家裡,但是架不住他們人多,自己人小,直接被架著就回去收拾行李了。
直到這一群人全都離開了,蘭草才從樹上跳下來,然後一臉不開心地朝著香梨他們約好的地方趕去。
“哼,伯娘也太偏心了,把我送的布料給彆人做衣裳。”
蘭草一邊趕路,一邊氣憤地隨手撿了根樹枝隨意抽打著路邊的雜草。
剛剛在看到姚承換衣裳的時候她就認出那料子了,正是她以前送到蘭安平家裡的其中一匹,這會兒被穿在姚承身上,她這心裡還怪不是滋味。
“哼......”
可是那布料被送出去了,她再不高興又能怎麼樣?總不能討要回來吧?
“這也不知道是好是壞?那個王老二如果見到姚承穿先前那身破破爛爛的衣裳不知道還會不會接他回王家??”
“那王家可不是什麼好人家,想來他去了王家一定討不到什麼好,這樣算不算是替自己出氣了??”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還是想想怎麼跟師父提起回縣城的事吧,哎呀呀,也不知道師父會不會打我手板??”蘭草一想到還有一件大事沒辦,她立馬就變得蔫頭耷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