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魏康將這事查清楚時,氣得差點兒沒暈死過去,直接給那兩口子灌了啞藥發賣掉了,至於姚承,他終究還是沒有痛下殺手,讓人綁著送回了東河村,任由其自生自滅。
至於這麼長時間怎麼沒有將事情的原由告訴蘭草和蘭安平,他主要是覺得沒臉,這事兒說到底都是自己沒處理好,被人鑽了空子也是活該,從今往後,他是真的不再管姚承了,隨他在東河村怎麼生活。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也幸虧我當初送了些藥丸了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的用到了。”
蘭草拿著信自言自語,沒想到姚家旁支被收拾了一次還是到處蹦躂,這次居然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爹後來又出手收拾他們沒有?
“隻可惜後續的事情信上並沒有說。”雖然有些遺憾這信上沒有說後麵的事情,不過想來那些人也不會好過的。
對於姚承,蘭草現在也多了一些恨意,先前還覺得他有些無辜,不想遷怒他,現在看來她娘這次的事情可一點兒沒有冤枉他。
如果不是他不死心,一直想著找機會回到姚家生活,她娘也不會遭這個罪,差點兒在生產的時候血崩,這些自然都要怪姚承了。
看來她還得再準備一些養身體好藥材送去府城,一定讓親娘好好養身體才行,這次的損傷一定很嚴重。
說做就做,當天晚上,蘭草回到房間就進空間整理了一些藥材出來,打算讓人送去府城。
第二天,大河再次被蘭草招到麵前,將一封信和一個盒子遞給他:
“讓人把這些送到府城給我爹。”如果單單是送信的話,她都不會這麼著急,主要是還有那些藥材,還是早些送到府城她才放心一些。
“是,姑娘。”大河看蘭草的臉色就知道這恐怕是有急事,他也不敢耽擱,一口應了下來。
“我這信是不是和二伯的一起送來的?如果是的信,你可以先看看他那邊有沒有回信要一起送。”蘭草想到上次替蘭安平送信的事情,便順嘴吩咐了一聲,如果兩人的信是一起送到的話,說不準他那邊也寫好了回信呢。
“是,屬下記住了。”大河見蘭草沒什麼要吩咐了,直接帶著東西朝山下走去。
送走大河之後,蘭草去藥房裡找韓大夫,最近她都是在這裡學習醫術的,午後要麼練武要采藥。
“你這丫頭,可是出什麼事了?”韓大夫昨天吃晚飯的時候都看出來這丫頭的臉色不好了,隻不過並沒有聽到院裡這幾個人議論,便想著關心一下這個資質還不錯的小弟子。
“師父,沒出什麼事情,您放心吧。”蘭草對於自己先前送出去的藥丸很有信心,現在送藥材也隻是儘一份心意,倒是沒有那麼擔心她了,因此,這會兒還能對著韓大夫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