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求你幫我撓撓,我快受不了了,哎喲......”
“王哥!快快快......背上,脊背上癢死了......”
劉大頭醒來之後就一直在撓癢癢,根本沒有發現跟他一起的王棒槌還在昏睡,還想著讓對方替自己撓癢癢。
“嗬嗬......”豐收忍不住笑出聲來,就這還是好兄弟呢?隻怕醒來之後根本同看一眼吧??
“王哥,你笑什麼......”劉大頭有些惱火,自己都難受成這樣了,王棒槌還笑什麼?隻是等扭過頭來看時這才發現對方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剛剛發出笑聲的卻是那個滑不溜秋的小子。
劉大頭顧不上搭理豐收,隻是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爬向王棒槌,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先前還跟自己一樣喊疼喊癢來著,怎麼一下子就睡著了?要知道他們今天夜裡可是有事要做呢。
“王哥?王哥?你怎麼了?快醒醒......哎喲~癢死了......”劉大頭說著就去掐王棒槌的人中,今晚這事他一個人可不敢乾,至少得兩人一起才行。
“彆白費力氣了,沒有我的允許,他醒不過來的,”豐收說著從乾草堆上站起來,朝著兩人靠近了兩步。
“小子,你對王哥做了什麼?敢對王哥下手,活得不耐煩了??”劉大頭試了幾次都沒能把人喚醒,因此格外惱火,對上豐收更是怒目圓瞪。
“嗬嗬嗬......我對他做了什麼?你猜猜?”豐收這幾年也是一直堅持練武的,跟以前在山上時那孱弱的模樣簡直就是換了個人,麵對劉大頭一個成年人也絲毫沒有懼意。
“小子!!嘶......”劉大頭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結果被身上傳來又一陣又痛又癢的感覺淹沒,再次開始在自己身上撓起來。
“快,給我解藥,我知道是你小子搞的鬼。”劉大頭的衣裳都已經扯開,胸前撓出來的血印子一點不比臉上脖子上的少,隻是他這會顧不上這個,隻想抓住眼前幸災樂禍的小子。
“想要解藥??憑什麼?你想要我就得給?”豐收靈活地跳開,離這兩人遠一些,他可不想他身上的癢癢粉蹭到自己身上。
“快拿過來!!嘶......老子可以不打斷你的腿!”劉大頭原本還想繼續撲上豐收,奈何自己臉上脖子上太癢了,隻能停下來用手使勁撓,好緩解身上難耐痛癢感。
“哦?這麼說你們兩個一心想要打斷我的腿了???那我為什麼要給你解藥?”豐收臉上的表情立馬一冷,他大概知道這兩人的目的了。
“你給我解藥,我不打斷你的腿。”劉大頭咬牙忍著身上的痛癢,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每次撓下去都地留下一道血印子。
“想要解藥,那就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什麼目的?”豐收沒有看劉大頭一眼,而是解下了一直纏在腰間的鞭子,任何人都覺得那隻是一根腰帶,因為他被關進來時也沒有被收走。
“什......什麼??你說的我聽不懂,快拿解藥來!”劉大頭聽了豐收的話,先是慌亂了一瞬,緊接著又鎮定下來,繼續向豐收討要解藥。
“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要做什麼?否則的話你就算不被活活癢死,那也會把自己撓得血肉模糊,最後失血而亡。”豐收先前隻聽過這癢癢粉厲害,可是一點兒都沒有說大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