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不必勸本統領,這些人我自然是要帶走的,一個都不能少,兩位有什麼問題兩日後到府衙大堂旁聽審案,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清清楚楚。”
斐月這次根本不想給這些人麵子,真是在這書院裡當王習慣了,都忘記外麵的法規了??
“審案子??”廖山長跟候先生對視了一眼,皆露出迷惑的神情來?難不成這幾人還扯進什麼案子裡了?那可真就不妙了。
當下,原本還想要再爭取一下的兩人立馬閉了嘴,他們可不想扯到什麼案子裡,尤其是外麵的案子裡,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多年一直窩在書院裡。
前廳外麵這會兒早已經安靜下來,先前還吵嚷得厲害得幾人早已經被塞了嘴,剛剛被請出去的翁先生不想和他們幾人那樣狼狽,隻得乖乖閉了嘴。
先前被幾人奚落過的楊暢卻脊背挺得筆直站在那裡,心裡先著憋著的悶氣也儘數消散,彆提多暢快了。
斐月從前廳出來時,隻擺擺手讓底下人押著五人離開,自己則站在楊暢不遠處看向遠處。
趕出來送她的廖山長和候先生不知道斐月在看什麼,不過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隨意插嘴,隻得默默站在一旁等著。
來寶帶著人從路儘頭拐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平日裡從來沒見過麵的山長和候先生站在自家夫人身後往這邊看,他腳下的步子不由加快了一些。
隻是他和另一人手裡的東西滿當當的,還真是走不快。
“怎麼回事??這是要收拾東西離開了?書院不是還沒放年假嗎?”候先生眯著眼盯著來寶幾人,神情有些嚴肅。
“那是我兒子的小廝,先前被勒令不許進書院,今天正好趁這個機會把東西收拾一下,免得下次來了又攔著不給進。”斐月淡淡瞥了候先生一眼,說出來的話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不是,怎麼會不讓他進呢??這我真不知道啊?”候先生被刺了兩句麵子上總覺得過不去,不過他是真不知道這事啊。
“副山長眼裡隻有那些天之驕子,自然看不見其他學子了......”斐月頭也沒回又刺了一句。
來寶氣喘籲籲走近幾人時,斐月便打算離開,她對這個書院現在沒有一點兒好印象,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
“夫人,少爺的書本全都毀了,筆墨的斷了,扔在房間的地上,被褥又被潑了水,雖然這會兒已經陰乾,不過卻有一股黴味,還黃了。”
來寶有些替自家少爺委屈,沒想到他們這次居然將少爺的東西毀了個徹底,幾乎已經沒了能用的東西。
“放心好了,這些我都會討回來的。現在,還是展示出來讓兩位山長開開眼界吧,對了,把那個翁先生也請過來,讓他瞧瞧他眼的孩子是怎樣的惡毒。”
斐月示意來寶兩人把帶來的東西打開,她就不相信了,這個書院沒有一個腦袋清醒的??如果這兩個山長還是無動於衷的話,那就換人好了。
廖山長和候先生的臉色都不太好,他們作為讀書人可知道那些書本筆墨有多重要,隻是沒想到書院裡居然有人這樣肆意毀壞這些東西,看來書院這些學子真的不如底下那些先生說的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