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麼,他又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起碼毒死一個她的同伴,我也不算虧。”
可話音剛落,穿肩而過的疼痛讓他瞬間雙膝跪在了船上。
他忍著巨痛扭頭看向自己的左肩,竟然是一隻由花瓣拚成的箭矢穿過了他的肩膀,速度極快,讓人根本沒有察覺,且力道極大,他的半個肩膀都被鮮血染紅。
一些破花瓣,哪來的這麼大的威力!
幾人都順著箭矢射來的方向回頭看去,箭矢的主人站在一艘雙人船上,仍然是射箭的姿勢,一手在前,一手在後,麵容雖已模糊,但冷漠的眼神卻似在發光,看得一清二楚,海風吹起衣袖颯颯,旁邊站著同樣冷眼的靈子大人。
又是她!
烏滿霜收回箭矢,丟給萬俟行一片染血的花瓣,然後又拿出一片染血的花瓣,用雙唇抿住,似乎是嫌棄什麼,又狠狠地用手背擦過自己的雙唇。手背劃過,勾露出一個極具挑釁性的笑容。
在萬槃宗幾人看來,這動作囂張無比,受傷的那人又吐出一大口鮮血,昏倒在船板上。
幾個黑衣人趕忙加快速度,離開滄海萬舟。
烏滿霜看向旁邊的謝楓眠,語氣冷冽:“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嗎?”
謝楓眠同樣冷冷看著那群倉皇而逃的萬槃宗人:“今日是喜日,暫且放他們一馬。”
“唔,這是在哪啊?哪來的那麼多船?”
是萬俟芷的聲音,烏滿霜趕忙看去,她一副剛醒來的茫然樣子,但麵色和唇色都恢複了以往的紅潤,懷裡的芷小偶也揉著眼睛,逐漸恢複清醒。
一隻溫熱的手搭上了萬俟芷的額頭,是聽了淵不朽簡單解釋後趕來的炎之舞,她語氣溫柔:“靜靜,你受苦了。”
萬俟芷嘿嘿一笑,她最是樂觀的性子,“舞姐姐!新婚快樂!我們竟然真的趕上了!”
“我沒事啦已經!彆擔心我,快開始你和淵大哥的婚禮吧。”
烏滿霜也彎腰蹲了下來,和炎之舞、萬俟芷處在同一水平線上,語氣懇摯:“舞姐姐,對不起,今天本不宜見血,實在迫不得已。”
炎之舞笑著說沒關係,這種事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她一隻手順著萬俟芷的頭發,另一隻搭在烏滿霜的手上,“你們都是我妹妹!都要好好的才可以呢。”
烏滿霜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那讓妹妹給你賠個禮吧。”
衣袖裡那些她可以收放自如的花瓣,其實不僅隻有那些,它們可以無限增多,烏滿霜猜測,邙邙花海中有多少花,那麼她的衣袖中就有多少花瓣。
烏滿霜將袖子輕輕一甩,漫天的花瓣便隨著海風飄散,洋洋灑灑散落到海麵上、小舟上,來觀禮的韻族都不約而同地拿起手上的樂器,彈奏出最幸福、最美好的旋律。
炎之舞和淵不朽就在漫天的花海中,湛藍的海麵上,眾人的注視下,手牽著手,踏過一艘又一艘的小舟,一步一步來到萬舟中心。
四手緊緊貼合,彼此的靈盤紋路也在互相纏繞,紅色和藍色緊密交織,散發出異彩的光芒
從此便真正地締結為靈侶,恩愛不疑,碧落黃泉,生死相依。
炎爍和炎之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