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這樣的時代,她的身世或許並不重要。
溫行止一睜眼便知道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青蓮玉佩絕不能碎,仿佛是潛意識裡的,她必須隱藏自己的身份,哪怕什麼也不知道。隻有這樣才能活下去。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性彆,卻被一股特殊的本能控製著,隱瞞這個事實。
那她的過去,會和司空慕靈有關麼?
四人跟著千機傘的指引,一路前行,感覺距離目的地愈發近了。
“幻雪宮一直存在於世間,亦正亦邪。”段譽微笑道。
“你知道的事情還真多。”靳楊不冷不熱道了句,不知是誇讚還是嘲諷。
段譽並不在意,依然不緊不慢的向前行走。
“何時才到?”靳楊問道。
他感覺跟著段譽繞了半天,就像被戲弄了一樣,完全看不出在趕路。
“莫慌。”段譽不疾不徐,輕聲道。
溫行止則自方才起,便一直魂不守舍的,陷入沉思。
回憶起這一生,自相遇相識相知,再到未來有可能的相忘,感覺命運這種東西很是神奇,好像冥冥之中被注定了這樣。
那麼現在,又是誰在刻意牽引著她往神跡聖塔而去呢?
神醫穀穀主?
不對。是溫行止逼迫他,他才迫不得已說出的。
麝月?
也不對。麝月利用她引來蘇邪雪,本不想救蘇邪雪,又怎會讓她尋找解藥?
那……還有誰?
溫行止的目光落到了段譽的背後,她從未懷疑過段譽。
“段譽。”溫行止開口,斟酌著言辭道:“我有一個問題。”
“但說無妨。”段譽的笑如沐春風。
“你為什麼要帶我來神跡聖塔?”溫行止看著他。
此言一出,靳楊和墨子言二人俱是不解。墨子言朝著溫行止,道:“不是你自己要來的嗎?”
“是。但這一切,太順利了。”溫行止道。“我們遇險,段譽便出現了。他分明從未用過劍,卻能擊退那麼多的忘憂穀殺手。甚至,給靳楊下毒。”
“宮主的血,嗬……”溫行止苦笑一聲,眸光漸冷,道:“這世上沒有人能拿到宮主的血。所以此毒無解。”
靳楊臉色一凝,也懷疑的看著段譽,試圖等一個解釋。
“等等,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墨子言為段譽辯護。
段譽靜靜聽著,湖藍色的衣袂無風自動,背對著他們,卻不曾回頭,聲音聽著波瀾不驚,溫文爾雅,道:“你,想多了。”
“那你給個解釋啊。”溫行止道。
“解釋什麼?”段譽笑了,轉過身來,明明是稚嫩的麵容,卻出現一種包容小孩子無理取鬨的感覺。
段譽道:“我特意來助你,你卻因一些無中生有的巧合,對我頗有微詞。我以劍術退敵,不過是因為剛好習得了一套劍法,我本就見多識廣,這有何難?”
“那宮主的血呢?你如何能拿到?”溫行止咄咄逼人道。
“我自有辦法。”段譽眸色一冷,勾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