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曇一噎,“他輩分高也不是他殺人放火免罪的理由!大小姐死得不明不白,他得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諸葛雲紋震驚,“什麼,大小姐死了?什麼時候?怎麼回事?她不是沒病沒災嗎?”
夜幽曇頓時捂住嘴,有些後怕地看向夜幽玄,他好像說錯話了。
其餘長老將一切看在眼裡,看諸葛雲紋不像說謊,全都議論紛紛。
“諸葛雲紋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雖然老成了一些,但心地還是好的。”
“對,這孩子從小就不敢說謊……”
“應該不是他吧。不是說大小姐是閻羅殿的那誰殺的嗎?那誰都招供了,怎麼殺的、為什麼要殺,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不是。聽說,那個閻羅殿的殺手交代不清楚拋屍地點,宗主他們懷疑還有同夥,這才……”
“不可能吧?雲紋這孩子我看著長大的,連山門都沒有出過,他怎麼勾結閻羅殿的人?那閻羅殿的聖女在宗主大壽宴會上,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他吧?”
“那誰說得準。沒準我們宗內已經有閻羅殿的叛徒了,他們裡應外合……”
夜紅蓮連魔族的藥都能弄到,說和魔族沒關係,也要有人信呀。
保不準,他們戴宗已經比閻羅殿更像魔族了。
夜幽玄咳嗽一聲,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快要說到關鍵處的某人,某人頓時怕怕地縮了縮脖子!所有議論聲音頓時消失,全都閉嘴,再不敢言。
夜幽曇又站出來,“諸葛雲紋,我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要再不識好歹,那就按叛徒論處!”
雲清子麵無表情地站出來,“宗主,我們還是聽聽雲紋這些天都乾了些什麼吧。彆被某些彆有用心之人帶偏了方向,放過了真正的凶手!”
夜幽曇氣急,指著雲清子的鼻子,“你!休要胡說……”
夜幽玄沉悶、陰鬱、陰鷙的目光掃過夜幽曇,夜幽曇頓時閉嘴!
“諸葛雲紋,開始吧。”
諸葛雲紋恭敬地朝宗主和長老們行禮,“宗主、各位長老,那天晚上,大小姐拿了一杯酒要弟子喝,說給弟子準備了很多年了。弟子要是不喝,她就要把碧霞峰所有用度減掉。大小姐向來說到做到。弟子拗不過,隻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