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是誰呀?怎麼這個趙菁身邊跟的都是這麼優秀的男人?”
張文惠指著周延問秦玲兒。夜晚沒有月亮,僅靠街道兩邊的酒樓、茶館裡的昏暗燈光,看得很不清楚。
秦玲兒靈力布滿雙眼,定睛一看,“看這走路姿勢,應該是皇帝身邊的人。她怎麼跟彆的男人出來散步了?奇怪。”
“你也不知道為什麼?”
秦玲兒怪異地看了眼張文惠,“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不過,她單獨出來了,那賀錚豈不是也單獨待著?我們不如去將軍府轉轉……”
張文惠有些不確定,“將軍府戒備森嚴,有兩國皇帝和朝中大臣在,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你怎麼進去?”
秦玲兒從空間戒指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紙人,“我有這個。用控物術控製這個悄悄地摸進去。”
張文惠頓時激動了,“你怎麼不早點拿出來,害我束手無策在這傻站了幾個時辰。快,試試,能不能成。這多好的賀錚獨處的機會,等那趙菁回去了,又沒機會了。”
秦玲兒嘴角微微上揚,“那你護法。”說罷,掐訣,用靈力附著在特製的紙人上,控製紙人咻的一下從角落飛到了將軍府院牆上……
秦玲兒和張文惠都緊張了起來。
小紙人身上的靈力,在沒有月光的夜晚還挺顯眼的。這要是被發現了,那後果……難以預料。
秦玲兒控製著紙人爬到院牆的最上麵,悄悄地往院子裡看去,發現沒人,咻的一下鑽入院子裡的草叢,卻突然被草叢裡的一道靈力屏障給彈了回來。
同時,將軍府內巡邏的士兵感覺到靈力波動,迅速朝這方跑了過來。
要命。
秦玲兒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操縱著紙人迅速穩住身形,躲到一棵樹後,同時,將操縱紙人的靈力降到最低。紙人黯淡到無光無華。
那些巡邏的士兵過來看了又看,用劍柄在草叢裡、樹後戳了幾次,差一點點就戳到紙人了。
但,幸運的是,紙人沒有被戳到,光線不強,紙人又是特製的亞光的獸皮做的,巡邏的士兵並沒有發現紙人。
待巡邏的士兵走後,秦玲兒不由大鬆一口氣。張文惠提著的膽子也才放下來。
兩人一人控製著紙人,一人拿著長筒的靈力望遠鏡,配合默契,小心謹慎地向戒備最是森嚴的書房旁邊的主院摸去。
趙菁的身份地位特殊,她和賀錚住的必然是將軍府主院……
與此同時,一道黑色人影如鬼魅般從巷道裡走出來,擦肩而過的時候將一個黑色的東西掉到了地上。
趙菁回頭望去,那鬼魅身影突然如幻影般消失,地上的東西則迅速激發擴散開去。
這是陣法。
周延一腳將地上的東西踢開,迅速將趙菁護在身後,“夫人小心!”
但已經遲了。
陣法成了。
他們被困在陣法之中。
同時,周圍數個角落升起陣法的靈力柱,靈力柱迅速形成靈力網,形成一道道合圍的靈力屏障將他們困得嚴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