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清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甩了甩衣袖,強作鎮定地道:“天下間特殊體質多如牛毛,但這不是他修魔的理由。”
“哈哈。”趙菁哈哈大笑,“可笑,可笑至極。原來,你這一殿之主,學識也很是淺薄呀。是我高估你了,是我的錯。”
大庭廣眾之下,執法長老宗清悟被這樣一個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嘲笑見識淺薄,簡直……
爾明空的手已經掐訣,準備殺人滅口、毀屍滅跡了。
王朝陽更是氣得大吼一聲,“所有人,把她給我拿下!藐視殿主,便是藐視聖宗,依律當關入大牢,反省三十年。這次,我看你還怎麼反駁?”
趙菁當沒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慢騰騰地凝聚出一根一米多長的電棍,在手心拍了拍,一副流氓相:“這是說不過就要動手呀。還藐視殿主便是藐視聖殿,敢問殿主能代表聖宗嗎?附近的其他國家、宗門、勢力承認嗎?有宗主的授權書嗎?”
她挑釁地看向王朝陽和周圍圍過來的執法殿弟子,“要打架,來呀,誰怕誰啊。自己孤陋寡聞、見識淺薄被人說兩句還惱羞成怒了?”
執法殿再大的膽子,應該還不敢對他們下殺手。
況且,賀錚和孩子又不在這裡,師兄們也不弱,隻要那個殿主不出手,誰勝誰負還兩說呢。
雷靈根修士,就算修為才元靈境,在動手前,也是要掂量掂量的。掂量自身實力的同時,也掂量對方身後的人和勢力。
執法殿眾人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都看向宗清悟。
宗清悟老臉掛不住,被人當眾指責見識淺薄、孤陋寡聞,臉脹成了紅紫色,眉頭擰成了川字。
他同樣也在掂量。
掂量這幾個弟子對原烈陽的重要性。打了小的,會不會惹來老的的怒火。
火靈根修士大多脾氣不大好。若隻是發發脾氣,倒還好收拾殘局,怕就怕他動用權勢……
爾明空到底還是沉穩一些,眼看局勢朝著更加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決定暫時矮下身段,謙虛一回。但之後嘛……
爾明空讓執法殿弟子退後,“你就是原師叔新收的弟子傾城吧?鄭重地告誡你一聲,你的態度很不妥。這位,執法殿主,宗清悟長老,是你的長輩。你對他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