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青哭的直吸氣:“我以後要拍快樂的故事,我要拍最後所有人都開心的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魏銘非幫陳念青擦了擦眼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寵溺:“我等你當導演那天,等你把快樂帶給觀眾。”
導演神色複雜的盯著屏幕,助理輕聲說:“這個鏡頭,會成為影史經典。”
導演點點頭:“魏銘非把這個虛偽的人渣演活了,這幕戲被升華了……觀眾們會愛死他。”
憐沉璧在一旁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陳念青哭。他不怕離彆,他生來就是一個人,所以他不懂陳念青和魏銘非在難過些什麼。
等陳念青緩過來後,憐沉璧才帶著劇本來請教:“念青哥哥,你這幕戲為什麼要這麼演呢?江逾為了權勢拋棄了你,你為什麼不發怒呢?我能感受到你演的很好,卻不懂為什麼,你能給我講講麼?”
陳念青的眼睛還是紅紅的,聽了憐沉璧的話,他笑了笑,揉了揉憐沉璧柔軟的臉:“等你遇見想要相伴一生的人以後,就懂了。”
憐沉璧不相信:“可是我已經遇見想相伴一生的人了,我想要和姬越結婚。”
陳念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可能,你結婚後會懂吧。”
憐沉璧思考了一會兒,又問:“你會和魏銘非結婚麼?”
陳念青拍了拍憐沉璧的手:“結婚對我來說,是個複雜的事情。”
“這有什麼複雜的。”憐沉璧不以為然,陳念青也沒再解釋。
去給陳念青拿水果的魏銘非正好回來,憐沉璧借機觀察了一下魏銘非的表情。
剛才還溫柔到有些憂傷的魏銘非,此時又恢複了冷酷的樣子,就算他的嘴角在笑,他的眼睛也是沒有感情的。
憐沉璧搓了搓手臂,敏感的察覺到魏銘非是個危險人物,可越是危險他就越是好奇:“銘非,你服過兵役嗎?”
魏銘非微笑著看向憐沉璧:“我曾是月國軍人。”
“你是月國人?”憐沉璧抿了抿嘴,瞬間失去了和魏銘非聊天的興趣,他討厭侵略者。
但想起姬越曾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交好魏銘非,他隻能忍著厭惡繼續問:“那你為什麼要來印國呢?”
“為了賺錢唄。”魏銘非回答的有些敷衍。
陳念青以為魏銘非不想提自己是逃犯的事兒,就幫著打掩護道:“全世界人都想來印國,這不是很正常。能過安生日子,誰又想打仗呢。”
“是啊。”憐沉璧聽了這話,臉色又柔和了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