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魏銘非有些驚訝。
陳念青大略的把書翻了翻:“這絕對是跨時代的偉大作品,下次我去西州做誌願者時,一定要帶上,念給那裡的人聽,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希望。”
“這書是憐沉璧給我的,他很喜歡這本書,我猜他應當願意和你一起去西州做誌願者,你倆下次可以一起去。”魏銘非建議道。
陳念青沉迷在書中,聽了魏銘非的話,他讚同道:“這書憐沉璧一定是認真看了,這上麵還有他的筆記。”
“是麼,在哪裡?”魏銘非看了一小時才翻過十頁,根本沒翻到有筆記的地方。
陳念青把筆記展示給魏銘非看,這字體板正的如同印刷體一般,一看就不是憐沉璧這種藝術家寫出來的,倒像是時散錦的手筆。
魏銘非隨口回應了陳念青幾句,心中卻在琢磨時散錦讓憐沉璧給他《理想國》的原因。
他和時散錦在京都大學讀書時交情不錯,當年時散錦對人類的心理十分著迷,經常騙一些不知情的路人參與他的心理實驗,為此,他被朝國學術期刊點名批評了好多次,還有一次差點進了監獄。
戰爭爆發後,時散錦家被轟炸了,一夜間失去所有親人令他性情大變。
魏銘非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京都大學的廢墟中,他點燃了京都大學西門外的森林,企圖放一場大火燒死自己。
魏銘非本是去安慰他的,但他的混蛋行為徹底惹怒了魏銘非,魏銘非辛辛苦苦救完火後,立刻就把時散錦暴揍了一頓。
被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時散錦不知怎麼想得,突然死死抱著魏銘非的脖子不放,並且一口咬在了魏銘非的腺體上,然後被更加暴怒的魏銘非往死裡揍。
後來警車和救護車都來了,救護車把被揍的半死不活的時散錦拉走。
至於放火的事兒,鑒於時散錦是高級人才很珍貴,又鑒於魏銘非救火及時沒造成什麼損害,最終隻把時散錦關了一個月就放出來了。
時散錦出獄時,魏銘非已經被緊急招進國家安全部門進行特訓,他們沒能再見麵。
想起這些往事,魏銘非心有餘悸的揉了揉自己多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