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裡的宇智波族內,周圍環境一片寂靜,顯示著這又是一個普通且平靜的夜晚。
可在一個無名的小竹屋內,一個能夠讓每個“宇智波”都應該去尊敬的老人,卻永久的倒了下去了。
老人就亦如宇智波一族的脊椎骨,失去了老人的宇智波,就仿佛被人打斷了脊椎。
亦如一頭懦弱的老狗一樣,老狗的結局仿佛在一刹那已然被注定。
可正是這些沒有了脊椎的宇智波們,使得這個為了家族而奔波了一生的老人,在臨死之前,眼神之中還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沒有人能夠理解老人臨死之前的想法。
是“怨恨”與族長宇智波富嶽的背叛?
還是不甘心“宇智波”被困於木葉的這個“牢籠”之中?
但他倒下的那一刻,人死如煙滅,一切終究都是過眼雲煙了。
無論是家族的興衰,還是個人的榮辱,對他而言都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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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人類的情緒都有個極限,不管是傷心或者興奮,一旦人超過了極限,那麼人類本身就會滋生出一股自我保護的力量,讓人短暫的度過這個“危險”的時期。
當一個人在一天的時間裡,失去人生裡重要的兩個人的時候,那他心情會是如何?
是悲傷?
亦或者平靜?
宇智波天佑隻覺得內心一陣漠然,心中無喜也無悲,他平靜的目光下,仿佛看待一切事物都沒有了意義。
他當然不知道,這是大腦生出了自我保護的機製。
但這種保護終究是不能永久存在。
當少年的眼神無意間瞥見那張蒼老的臉的時候,他的情緒如同火山般的爆發開來,他麵部扭曲無比,血紅色的淚水從他的眼眶之中噴湧而出,鼻涕,眼淚,甚至是口水,從他七竅溢出。
他半蹲的身子,難受的捂著胸口得位置,此刻他仿佛感覺到自己心臟都驟停。
終於這一天,他的世界都仿佛都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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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 ,天空下起了大雨。
雨水很大,老人的葬禮,在這間狹小的竹屋內舉行,沒有告彆,沒有賓客,整場的葬禮舉辦的很是低調。
此時宇智波天佑跪到了老人的麵前,猩紅且陰沉的氣息,在他身上再也無法抑製。
“去通知他們過來吧。”他的表情很是平靜,喉嚨裡帶著鋼鐵般的沙啞聲響起。
宇智波天照站在他背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所有人嗎?”
“就叫那幾個老頭子來吧。”
“天佑大哥,你不要緊吧…”
“放心,我現在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好!”
聞言,宇智波天照也有再繼續開口了,隨即他轉身冒著傾盆的大雨,身影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他要去通知了“鷹派一係”中的少數幾個重要的核心成員,參加這次“特殊”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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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門口掛上了幾盞“往生”燈 ,據說這種散發著昏黃的燈,能夠照亮往生的道路,使逝者能夠找回到前世的記憶,在往生的時候,能夠繼續投胎至原來的家族———往生燈。】
宇智波天照與宇智波稻火,一襲黑衣,他們頭頂白布,矗立在小竹屋的門口處。但凡有賓客的到來,他們便朝賓客恭敬的鞠躬行禮。
來者的賓客都是一臉肅穆,他們表情凝重的走進小屋,然後隨意坐落在小竹屋的每一個角落。
這些人的臉上透露著一絲可見的悲傷,眼中卻蘊含著些許的茫然。
宇智波刹那的身份可不僅僅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他是隸屬於鷹派一係的首領!
他的逝去,對於這些老人們的內心產生了很大的打擊。
他們對未來也產生了深深的迷惘。
宇智波一族命運忐忑,自從與千手一族合力開創木葉後,遭遇的不公平的對待已足有數十年之久。無論是二代目的偏見,亦或者是目前木葉高層的政策,都令宇智波一族在木葉過得艱難無比。
總之在“宇智波一族”最艱難的這數十年之中,都是那個名為“宇智波刹那”的老人,在眾人麵前扛起一切的狂風暴雨。
老人就如同一個風向標,帶領著族人度過了一次又一次的難關。
但現在他倒下了!
偌大的宇智波,再也無一人,能夠替他們遮風擋雨了。眾人臉上都寫滿了對未來的茫然與恐慌。
情況對於宇智波不妙,而對於鷹派一係的人員,更是不利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