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聽到夏歸燕順從答應小偷的聲音,計劃等他出去就關上門把事情告訴父母,再決定怎麼做。偷竊的財產價值不高,判刑不會太重,她害怕小偷出獄後會報複她。
夏歸燕本來就有被害妄想症,一想到那樣做,她餘生都會生活在隨時有可能遭到危險的陰影下。可是那個金鐲子是她當家教賺到的第一份工資買給媽媽的,對媽媽的意義非凡。
“給我把東西留下!不然彆想活著走出門。”
那個糾結的夏歸燕活像變了個人,出手狠厲,趁小偷放鬆警惕時,反剪他的雙手,奪過水果刀架到他的脖子上。
小偷也急了,不想讓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他好不容易才想到這個冒險的辦法,也順利到手了一個金鐲子。都到門邊了,哪怕身處劣勢,他也不認為夏歸燕有殺人的勇氣。他的力量遠勝於她,隻要他用力掙紮,等她慌到拿不住刀的時候,打開門跑出去。
“喂,大叔就這麼想死嗎?我手裡又不止一條人命,你不會覺得我是個連雞都不敢殺的小姑娘吧。再見了,希望你下輩子做個好人。”
回憶停在夏歸燕乾淨利落地抹掉小偷脖子的畫麵。她用不帶溫度的眸子瞥了眼倒下的屍體,隨意舔掉濺到嘴邊的血跡。
“想不明白,那個愛哭的孩子怎麼就殺人了,還殺得那麼熟練!”
意識回歸後,工藤新一就聽到陳衣難以置信的聲音。
“夏歸燕應該有多重人格症,殺人的是她體內的另一個人格。”
前一刻還在猶豫要不要報警的夏歸燕,想的是求助警察,根本不會采取殺人的行為。殺死小偷的夏歸燕說她早就殺過人了,果真這樣她不可能隱藏到最後才暴露,之前的心理都很正常。
在工藤新一看來,夏歸燕最後這個對他來說並不意外的舉動,缺失實施的過程,就算是激情犯罪,殺人前一刻腦海裡至少要產生殺人的想法,才會有後麵的行為。但他在回憶劇情裡,能夠清晰得知她的任何一個念頭,他可以確定她沒有想過要殺人。
因為知道這是充滿謎題的副本,工藤新一才不會覺得小偷的死很奇怪。他之前想過小偷和夏歸燕中一定會死一個,夏歸燕被小偷殺死的可能性更高,但沒想到她深藏不露,最後反殺掉小偷。
這個結果隻有夏歸燕患有多重人格症才能解釋得通。身為名偵探,如果夏歸燕有殺人的想法,他不會看不出的,尤其是在完全讀心的情形下。
“你說的好有道理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那這麼說,我們感受到的想法是夏歸燕主人格的,殺人的是她的副人格,副人格的想法獨立,隻有自己知道。”
陳衣恍然大悟,不禁有些羞愧她這個下過幾次副本的老手被新人完全比下去了。但想到這個新人是名偵探工藤新一,而且她是抱著躺贏的想法跟他進這個副本的,就接受了自己的無能。
“我們去廚房看下那三個奇怪的壇子吧。”
有用的線索所剩無幾,工藤新一感覺副本已經接近尾聲了。
“砰!”
他們出門前,房門自動關上了。工藤新一和陳衣的手都按在門把上,使出全力往下按,但沒有按動絲毫。
“看來這個房間還有沒被破解的謎題,等我們解開後,房門才會打開了。”
經驗比較豐富的陳衣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