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姐姐,我也不確定我的猜測對不對,還是先不告訴你了。我們等夏歸燕主動暴露,到那時姐姐自然就明白我的猜測了。”
嗯?該說這是好的偵探從福爾摩斯那裡傳承下來的秉性嗎?
正式推理前,什麼都不透露,打啞謎不是讓她更好奇了嗎?
但是人與人的智商是有區彆的,陳衣不認為她會像工藤新一說的那樣,看完就明白他的想法。
彆問,問就是看了幾百集名柯的血淚教訓,每次看到柯南覺得他的推理簡單到是個人都能明白的時候,什麼都看不懂的她就有種給全人類丟臉的羞愧。
待會夏歸燕要主動暴露什麼信息?他就這麼確定夏歸燕能乾掉小偷嗎?
好吧,她也確信這點,畢竟那是最終BOSS。
等外麵的打動聲平息下來後,他們實在不覺得不正常,安靜得過分了。
陳衣用手扒開一道縫隙,想看下外麵的情況,是同歸於儘了嗎?
“你知道我的麻繩放哪了嗎?我要把這個賤人綁起來,把他千刀萬剮了!啊啊啊!他竟然把妹妹殺死了!”
一隻眼白完全變紅的眼睛與陳衣偷看的右眼相對,然後一雙血肉模糊的手猛地拉開玻璃門,在陳衣耳邊尖叫起來。
“在這裡!”
工藤新一趁夏歸燕注意力都放在陳衣身上時,鑽到洗衣台下,把她要的麻繩找出來。
“看來你這個小不點也有點用處,先饒你一命。”
不知道夏歸燕是不是真像工藤說的那樣,精神崩潰了。拿到麻繩後,她竟開心得哼起歌來,完全不複剛才那副怨恨的模樣。
夏歸燕順手拿去架子上沒有貼標簽的瓶子,就帶著好心情拖走小偷慘不忍睹的屍體。
“那個小女孩怎麼消失了?”
等夏歸燕進到她的房間,傳來關門聲,陳衣的呼吸才緩和過來。
“我想是因為她本來就不是真實存在的,她的本體應該是這本日記。”
工藤新一撿起泡在血水裡卻沒有沾染一絲血跡的日記本,向陳衣解釋道。
“這是怎麼回事?能拜托你說具體一點嗎?”
她還沒有等到更詳細的說明,就在看到翻開的日記本上那張血月圖片,中間是如工藤之前描述過的嘴唇,隻是不同於他第一次看到的鮮豔,這次是毫無血色,然後他們又進入回憶了。
上個回憶裡,夏歸燕的主人格被副人格擠下去,後麵可以從旁觀視角看到她的臉。
工藤新一本來以為最後的回憶劇情會換到副人格身上,沒想到副人格依舊控製著身體,他看到的不是夏歸燕的視角。
怎麼說,這種感覺有點新奇,他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接受他附到幽靈身上了。
“我在哪?我的身體怎麼自己動起來了?誰在操控我的身體,快還給我!”
感受到的和前兩次一樣,是同一個人的想法,隻是因為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