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人會說他是生意上出了問題,一年內經濟情況巨變,但夏尋燕回來後多次路過樓下門市,和去年相比沒什麼變化。”
“後麵的事情也證實他的身份是冒充的,隻是因為會模仿彆人的聲音,就騙過了認識樓下老板的兩位父母。他借著到露天陽台找玩具的理由,賭了一把夏尋燕不會目送他出門,他賭成功了,就這樣藏在這個家裡。”
“從夏尋燕吃完晚飯和父母的視頻通話中,她的父母主動提及過她患有被害妄想症,讓她不要亂想。在父母的安慰下,她安心地睡著了。”
“事實證明這次不是她的被害妄想症發作,而是真的有人藏在屋裡。半夜的推門聲讓她驚醒過來,得益於父母陪她做過的許多次應對危險的演練,她表現得還算冷靜。”
“知道小偷的身份和目的後,她找到一隻金手鐲拿給他,把他送到門口。意外發生了,她不知道自己同時還患有多重人格症,體內的另一個人格,她稱呼自己為夏歸燕。”
“夏歸燕很看重金手鐲,不願讓小偷把它帶走,就出來占據了身體,殺死了小偷。在夏歸燕的自我認知裡,她已經殺過好幾個人,所以不覺得這次做得不對。”
“但夏尋燕發現‘她’殺人了,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以幽靈的形式旁觀著‘她’處理這具屍體。”
“處理到一半的時候,夏歸燕累得睡著了,然後過了不久,她再次睜眼。在她醒來後,或者說她還在噩夢裡,世界變得恐怖起來。”
“她背負起了‘死’在她手裡的幾條人命,被前來複仇的他們逼得半瘋,在自己背上開了個致命的傷口。壓到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是父母電話中說,那個她第一個‘殺死’的大伯還活著。”
“夏尋燕趁她虛弱的時候奪回了身體控製權,在她的回憶中,被夏歸燕視為她手下的死者,其實都還活在世上。”
“她的多重人格症起源於十年前,那時有個喜歡給她買零食的大伯。她小時候不知道他的身份,被他開的一次玩笑嚇到分裂出了一個保護者的人格。”
屏幕上調出工藤新一和陳衣從壇子裡取出邊緣畫著紅線的屍塊的畫麵。
“從這裡可以猜測,當時她的大伯應該在她身上畫完紅線,拿著什麼鋒利的工具恐嚇說,要按紅線描繪的地方把她分屍了。”
“被這些話當真的夏尋燕嚇壞了,失去了意識。夏歸燕出來把那個壞蛋揍到昏迷,她的大伯應該是自知理虧沒有反抗,加上低估了小女孩的武力,才被打倒。”
“夏歸燕那時太小了,也缺少本體經曆裡的常識,這害得她一直認為人昏倒就是死了。遇到小偷這次比較特殊,特殊在小偷手裡拿著水果刀,她割喉是真的把人殺死了。”
“劇情到這裡差不多就該結束了,剩下的是一些異化後的詭異場景。值得一提的是夏尋燕想要見到父母的執念,我打開門成全了她的這個執念,事情就這麼簡單。”
工藤新一右手按在心口,對向他鼓掌的人躬身感謝。
“感謝大佬帶飛!”
陳衣聽完他的推理,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