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規則在黑夜來臨,白日的罪惡被掩去時開始運行。第一條規則最先被發現——不得在室內殺人,躲進房屋裡麵的人得以幸存。太陽再次升起時,米花市的人口已經減少一半,好消息是肆無忌憚的罪犯連帶著他們殺人的痕跡一並消失。”
梅田沙希眉頭皺起,她那天因為犯了風濕,整天都待在家裡,聽到外麵的吵鬨聲也不想挪一步。第二天早上腿上的疼痛稍微好一點了,她照常出門,米花市一如往昔的模樣,但是走在街上的人少了很多。
抬頭看到天邊的黑色屏障時,她隨機找了個路人來問。
沒親眼目睹過昨日慘景的疑惑麵孔對上僥幸逃脫罪犯追捕的恐懼眼神,聽完路人語無倫次的講述,梅田沙希覺得他一定在編故事騙她這個沒有分辨力的老年人取樂。
看著乾淨整潔的街道和建築物,誰相信昨天到處都濺滿血跡。政府係統癱瘓後,昨夜怎麼可能有人專門清潔臟亂的地麵和牆壁,更何況照他所說,清理起來一定是項極耗人力和時間的大工程。
……
毛利蘭在傾聽她講話的過程中,除了佩服她具有畫麵感的描述和平靜的聲線,也在好奇她不參雜任何私人感情,客觀精簡的概括是怎麼做到的。
原來梅田沙希並沒有經曆異變產生當天的動亂,認識到米花市的異變時已經有人總結出較為明顯的規則,發布到網上幫助人們自保,可以說她的講述是對其他當事人經曆的拚湊和總結。
“爸爸說過第二個規則是:白天每個人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夜晚才能自由行動。如果真是神把米花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真搞不懂神祂究竟是想乾什麼。製造犯罪因子不是想看我們自相殘殺嗎?明明想讓我們在絕望中死去,卻又維護著城市生產的正常運轉,滿足我們日常生活所需的物資。”
梅田沙希說太多話,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幾口水潤嗓子。毛利蘭想讓她多休息一下,恰好下麵的話題在她的知識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