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毛利蘭的語氣中,柯南聽出了她在和梅田沙希相處的近一個小時裡,她對梅田沙希有了更深的了解,不可避免地受到她的影響。說實話,這次她沒有在話中摻進個人的情緒性判斷,他有些錯愕。
“在找到決定性證據前,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既然毛利小姐想參與到調查中,我們不如帶著她再回顧一遍調查的過程,這樣也比你光說更容易理解。你們同意嗎?”
一色都都丸想到以前解決的那些案件基本都是依靠鴨乃橋論,他的推理不過是在率先發現真相的鴨乃橋論的引導下形成的。一離開把推理的光輝撒向他的人,他才發現籠罩在他周身的推理光輝如螢火蟲一樣微弱。
他的觀察力和判斷力還比不過一個小學生,這更令他心碎。坐在他後麵茶色頭發的小女孩看到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在他肩膀上拍了幾下,等他轉頭就看到她同情的眼神,安慰他的動作很是熟練。
“彆在意那個眼裡隻有推理的人了。”
……
“我和死者身形相似,就想親自試下從樹上進來的可行性。於是我們合力搬來一個石凳,好讓我踩著石凳站到牆上。沒有讓一色警官直接把我舉起是想估計一下,要墊多高的東西,死者才能夠到牆壁。
石凳是半米的高度,我站上去伸直手臂差不多可以摸到牆頂。單靠手臂的力量把整個身體吊上去對於力量還不夠強的孩子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我試著用後腳蹬在牆壁上,通過手腳同時發力成功攀上去了。”
他們走到男孩屍體正對著的牆麵,柯南邊說邊把光照到牆壁上。牆體附近放著一個圓柱形的大理石凳,還能從青石板上被破壞的血水痕跡看出它的拖行軌跡。
牆麵平坦光滑,被柯南照到的地方有個模糊的腳印,濕痕由外圈向內圈逐漸變乾,殘留著他鞋底的泥土。
鋪滿青石板的前院隔絕了底下的土壤,柯南鞋底的泥土是在進入梅田沙希家之前沾到的。
毛利蘭試著做出簡單的推理,進一步還可以猜測傍晚下雨的時候他一定還在外麵,並且經過了附近在修路的施工地帶,他的鞋底可能是在那裡沾上泥土的。
作為下雨期間完全待在室內的人,毛利蘭出來的時候地上的積水都快乾了,鞋底還是乾乾淨淨的。
毛利蘭將自己的推測講了出來,柯南用有些驚奇的語氣給予證實,順便說明了前因後果。
他們邊吃飯邊等到毛利蘭的消息,收到她會趕來的消息時,外麵的雨已經變小,柯南著急回去守著,不讓梅田沙希做出過分的舉動,就抄了近路冒雨跑回去。
“小蘭姐姐過來的時候也看到了,牆外根本沒有擺放任何東西,牆麵也是一片乾淨整潔。但這也不能證明死者不是從牆外翻進來的,從他的死亡時間推測,他在下雨前就進來了。那麼他留在牆上的腳印就可能是被雨水衝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