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她已經猜到米花大飯店被殺人魔包圍起來,她該怎麼突破包圍進到裡麵。她又不是偵探,正麵突圍顯然是不可能的。
百貨商場裡還有一些在好幾套裝扮中搖擺不定的人,他們難道不會糾結和她同樣的問題嗎?就算他們了解飯店外麵的情況,隻要想到要在夜晚穿過一條街道也該為自己的性命感到擔憂吧?
但她怎麼看都看不出他們對自身安危的關注,隻能從他們對聲音和動作中看到他們對舞會的期待。
毛利蘭觀察起視線範圍內的其他人,本想從他們身上找到他們如此從容的答案,她卻越來越疑惑,這些人怎麼看都不像偵探。
她注意到有些已經做完造型的人還在掛衣架之間來回走動,他們總會小心翼翼地抬頭,然後又迅速低頭假裝做自己的事情。
甚至鈴木園子也會抽空抬頭瞥一眼透明玻璃材質的穹頂,她跟著往上看,自然的銀河美景透過玻璃儘收眼底。自從米花市的夜晚變得死氣沉沉,光汙染因此得到淨化,夜空中的星群再次閃耀。
圓形穹頂截取了銀河的片段,星光與黑紫色的人造燈光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所以他們是為這幅宇宙畫卷駐足嗎?
如果是在異變前,這完全有可能。但經曆了異變的米花市民頭頂始終懸掛著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每日忙著自己的生存以及緬懷死者,哪還有浪漫的念頭。
再怎麼說,這麼多人做出同一個動作也太奇怪了。
“園子,你剛抬頭是想看什麼啊?”
聽到她發自內心的疑問,鈴木園子手上給她係領結的動作都停滯了,眨眨眼再用食指戳著她的額頭無奈解釋道:
“小蘭,你也太不關心新聞了吧。連怪盜基德今晚十點要來這裡盜取偵探星芒都不知道,現在就快到十點了,我當然是在看基德大人會從哪裡出現。”
毛利蘭無法反駁鈴木園子的指責,她今天忙著應付考試,空餘時間都想著新一,確實沒有關注過今天的新聞。
“但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往上看,難道穹頂上麵掛著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