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資料的時候,上麵說何翠蓮當時的成績非常好,基本上都是班上的前三名,如果沒有胡大全這個畜生,也許何永福和何翠蓮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
“你們看看人家是怎麼審訊的,前麵的鋪墊,後麵的一針見血,整個審訊的過程就是一場心理上的較量,像胡大全這樣人身上我敢說不是一兩個人命,這個案子也不可能是他第一次殺人,這樣的人心理素質可想而知,你們一個個的平時眼高於頂的,現在見識到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我可告訴你們,這個小方人家去年才參加工作,現在已經帶隊出來辦案了,而且據我所知還是他們市局負責舊案積案清理的,怎麼樣?服嗎?”在方圓和譚軍審訊的時候,審訊室隔壁的觀察室內馬副局長正教育著祁連縣局刑警大隊的幾個人。
“是不服不行啊,老馬,說實話我是真羨慕人家,瞧瞧人家這培養人才的本事,你說咱們是不是也該放手讓年輕人了。”郭勇接著說道。
“是,到底是金陵這樣的大城市,是該放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位民警推門走了進來。
“郭隊,馬局,比對結果出來了,金陵帶來樣本和這家夥的DNA比對完全吻合,就是他,這是鑒定報告。”
“好,辛苦了。”郭勇接過報告翻了一下,然後對著話筒說道。
“小方,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就是他乾的。”
審訊室裡的方圓臉上露出了微笑。
然後掏出了手機翻了一會兒。
“胡大全,剛剛DNA鑒定結果出來了,完全吻合,對了,我能問你個問題嗎?為什麼要撕掉旅客登記信息,那個上麵吳大剛應該影響不到你吧,是想給我們故布疑陣嗎?還有你怎麼會知道吳大剛這個身份信息的。”
“這你也知道,看來你們金陵的警察挺厲害的啊,是,當時決定不殺那個丫頭,我總得保護好自己吧,畢竟他知道我長什麼樣子,所以我就故意的翻找東西,然後把我當時登記的信息給撕了,上麵十幾個登記信息,你們就算是都查了也要查好久,再說我留的又是假的,這前前後後你們估計得忙上個個把月吧,有這時間我早跑了,至於吳大剛好像是我在左邑的時候撿到的一個身份證,我當時就留著了。”
不得不說這家夥是真的心思縝密,即使是個假身份,還特意把地址寫錯,名字和身份證號碼是對的,讓大家覺得這家夥就是左邑或者稷縣本地人,讓大家浪費時間。
結束了審訊之後,方圓和譚軍走出了審訊室。
“方圓,現在怎麼辦?石門的人應該快到了。”譚軍低聲問道。
“軍哥,敢不敢大膽一回。”
“你直接說。”
“我剛剛查過了,最近的一班從夏都到金陵的火車還有不到三個小時發車,咱們現在就把人帶回去。”
“坐火車?為什麼不坐飛機,飛機兩個多小時就到了,而且在飛機上他即使想跑也跑不了。”
“不行,軍哥,不能坐飛機,咱們就三個人,飛機上沒有封閉的空間,這萬一引起什麼騷動,飛機可不是小事,到時候那麼多人,你想想,而且我查過了最近的一班飛機是晚上的九點多,咱們難不成現在就把人帶到機場去,石門的人馬上到了,等他們到了我們要是還沒走,萬一人家來的人比咱們級彆高,那就沒法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