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女兒的這個情況,陳秀芬知道自己家女兒弄不好這次還真的是看上方圓了。
晚上自然是將這個情況告訴了房齊鳴。
“真的假的,哪有這麼快啊,兩人第一次見麵。”
“方圓我不了解,小薇那丫頭我還不了解嗎?晚上吃飯的時候還給方圓夾菜,你忘了,你見過你女兒什麼時候給彆人夾過菜,還有你見過你女兒什麼時候跟人家說話溫聲細語的,還動不動就臉紅,感情這東西還分什麼快不快的,再說了,你當年不也是嗎,咱們菜認識多久你就跑我家裡去了。”
“說女兒呢,怎麼又扯我身上來了,你這麼說的話還真是不一樣,難道我要有女婿了?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老師。”
隨即房齊鳴拿起電話打給了趙老,電話裡也是問了很多關於方圓的事情,電話那頭聽房齊鳴說起兩人的事情之後,也是笑得很開心。
方圓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之後,房齊鳴就讓房小薇帶著方圓去看守所。
“去了那兒你找一下劉所長,我跟他都說好了,以你們二大隊的名義。”
“行,我知道了。”房小薇點了點頭。
然後就開車帶著方圓來到了看守所,隨後停好車之後,房小薇帶著方圓找到了看守所所長,看得出來房齊鳴和對方的關係應該很好。
而且對方也認識房小薇,寒暄了幾句之後,劉所長就喊來了一個民警然後交代了幾句。
隨後這位民警同誌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審訊室。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一個戴著戒具的中年男子被帶到了審訊室。
在人還沒到的時候,方圓也是看了一下對方的資料。
王成棟,今年46歲,常年居住在粵省,身份證上的戶籍是豫省人,之前因為參與文物走私被判了三年半,這次是因為故意傷人被判了一年半。
從這個刑期上看無論是之前的文物走私還是現在的傷人估計都不是主謀或者骨乾,應該是馬仔之類的。
“王成棟。”
“到,政府,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你彆緊張,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問問椒圖的事情。”
“椒圖?還是這個事兒啊,政府,警察同誌,我之前就說了,我真不知道這個人長什麼樣子,每次他來找我們老大,都是帶著個大墨鏡還帶個帽子,之所以知道椒圖這個名字,這還是有一次我們送了一批貨,那次賺得挺多的,然後老大就請他去喝酒,正好那次我因為表現好,老大就帶著我一起去的,其實也就是幫著跑腿,那家夥可能是喝多了,胳膊上突然多了個文身,然後老大就問他這是什麼,他說是椒圖,我記得當時我們老大還不知道什麼是椒圖,後來他才說是什麼龍的兒子,反正有好幾個名字。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後來我們老大因為逃跑被打死了,以後我也沒再見過這個人。”
“你剛剛說喝酒突然有個文身出現了?”
“是啊,之前沒喝的時候沒有,喝了酒才有的,後來我們老大也問了,他說是什麼特殊的東西紋的,紋的那個東西就叫椒圖,是他們組織的標誌。”
“那他喝酒的時候總不能也帶著帽子和墨鏡吧。”一旁的房小薇開口說道。
“包廂裡燈光本來就暗,反正也就是三十多歲,很普通的一張臉,其他的記不太清了,當時沒注意這個。”
“你見過這個東西嗎?”方圓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到了王成棟的麵前。
照片上正是青釉神獸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