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換一個說法,變得更加偏執了。
他第二天就召集了吳桓,並讓他立刻去鎮壓叛軍。
吳桓自然是領命前往,並帶上了自己最近的寵妾畫橋。
畫橋是一個在逃亡路上一路奔波到將軍府門口的女子,雖然是奔波並且當吳桓看到她的時候她滿麵風塵,但卻絲毫掩蓋不了那張絕色容顏。
吳桓事後也派人調查過,發現畫橋就是一個普通的有錢人家的小姐,並沒有任何其他的身份。
這讓吳桓直接將畫橋收入府中,並成為了他最新的寵妾。
雖然這讓家中的正妻有些不滿,不過也不好說什麼。
這次帶兵打仗,也是畫橋求著跟來的。
“妾家中父母全被叛軍所殺,此次將軍前往鎮壓叛軍,妾也想看著自己的仇人被將軍殺死。”畫橋當時是這麼講的,還適時找準角度露出了一個悲傷又仇恨的表情。
絕色美人露出這樣的表情,吳桓怎麼可能會不心軟。
當下立即違反軍中條例,帶著畫橋踏上了鎮壓叛軍的道路,並且日日夜夜都和畫橋在一起。
這樣做最大的好處就是,將軍在商量事情的時候根本不會避諱畫橋。
所有的作戰手法都被畫橋聽了個十成十。
在將軍出去打仗的時候,畫橋被留在軍營中,通過葉浠語教給她的方法,將所有的信息全部傳遞過去。
……
葉浠語看著畫橋傳來的信息,突然挑眉,麵上露出一抹興味。
沒想到吳桓這樣的人,竟然還有私吞軍餉的毛病。
不僅是他,他旗下的所有士兵都有這樣的毛病。
私吞軍餉這種毛病吧,其實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關鍵就在於皇帝發現究竟是什麼時候。
如果是打了勝仗,皇帝自然可以網開一麵,但如果是敗了呢?
如果敗了,這私吞軍餉的罪名,不就是在給皇帝的手中遞刀子嗎?
葉浠語饒有興致的敲了敲茶杯,起身打開客棧的房門,朝著叛軍的地方以一種不被人注意的方式走去。
等到了營帳中,葉浠語發現叛軍們已經不複之前懶散的樣子,開始整理起了一些打仗必備的東西。
當看到葉浠語這位熟人的時候,有些士兵還會非常熱情的招呼兩句。
葉浠語這時候正巧看到煙柳在給那些士兵們分發飯食,便直接走上前去,湊過去聞了聞:“這飯菜好香啊。”
“那當然,這可是我們煙柳姑娘親手做的,特彆好吃。”一個士兵捧著碗,一臉驕傲的誇讚道。
煙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是嗎,那可真是恭喜你們了。”葉浠語敷衍了兩句,便直接朝著軍師的方向走去。
“你來乾什麼?”軍師見到葉浠語後,第一反應就是防備。
雖然這位女孩沒說什麼,但軍師卻隱隱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的下一個敵人是吳桓。”葉浠語露出一個純良的笑臉,“所以,需不需要其他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