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種生物一直待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的審美都要變得奇怪了。
該死。
燎獸:……要不是你是靈體,再加上旁邊那尊煞神,我現在就直接將你吃了你信不信?
“它估計知道的隻有這麼多。”葉浠語回到薑鴻的身邊,將剛才燎獸說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看向薑鴻。
按照後世的世界軌跡走向和現在已知的情報,薑鴻應該就是燎獸口中的那個人。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天地洞府之中到處都是妖獸,還有為什麼薑鴻會出現在那裡的原因。
薑鴻何等聰明,通過剛才葉浠語的情報和自己的理解,自然是不難猜到這一點的。
“如果你不願意,我願意……”葉浠語還沒說完,一股重壓突然從天而降,壓在本該沒有任何觸覺的她身上。
葉浠語被這股重壓壓得直接差點跪在地上,那句“我願意陪你一輩子”也沒有能夠說出口。
“怎麼了?”薑鴻看著葉浠語一臉蒼白支撐著自己不能倒下的樣子,連忙走過來想要扶住葉浠語,卻發現自己的手毫無阻礙的穿過了麵前這個半透明的女孩靈體。
薑鴻這才想起來,女孩這隻是一個靈體,自己根本無法觸碰。
這讓他有些難過,但又非常的著急。
因為看女孩現在的樣子,似乎是承受了非常大的壓力。
葉浠語咬緊牙關,不讓自己跪下,拚命的抬起頭看著上方的天空。
該死的老天!一定要讓現在的薑鴻死去才能換來之後的結果嗎?
如果她偏不呢?
莫約一刻鐘過後,葉浠語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壓力漸小,可以正常的站立和行走,重新回到了沒有體重的狀態。
“嗬嗬,看來你是剛才想說些什麼無法被世道承認的事情啊,被懲罰了吧?”燎獸看著剛才還在威脅自己的靈體此時一臉蒼白,似乎風一吹就要散掉的模樣,幸災樂禍的笑著說道。
“你閉嘴。”薑鴻心中煩躁,一改以前沉著冷靜的樣子,直接朝著燎獸大喊道。
一股無形的威壓降臨在燎獸的身上,讓它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血。
“沒事吧?”薑鴻走過去關切的問著葉浠語。
葉浠語此時根本不能說話,但是為了讓薑鴻放心,還是扯出了一個笑容,朝著薑鴻揮了揮手。
她感覺自己現在的身體非常不好,甚至有一種下一秒就會四分五裂的崩壞感覺。
儘管這樣就會死,但是葉浠語仍然不能夠看著薑鴻白白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她一定要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一定!
葉浠語這樣想著,慢慢背著薑鴻走遠了一些,開始梳理自己腦海中的所有線索。
但是每次她梳理完一遍,就會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破解之法。
唯一的方法就是看著薑鴻去送死,然後拯救修真界的所有人。
自己的男朋友明明那麼善良,憑什麼要去救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
想到這裡,葉浠語就忍不住來氣。
她一隻手狠狠的錘在了一旁的沙地上,但是卻毫無阻礙的穿過了這片沙地,根本沒有造成任何的物理影響。
該死!難道就真的沒有什麼辦法嗎?
葉浠語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力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她的身體中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自從她被係統選上成為一名所謂的“宿主”之後,她就一直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這些任務劇情中的人物,根本沒有帶上任何的感**彩。
而之前,男朋友也一直都是處於一種被她保護的狀態,因此她並不會感受到拚儘全力都不能做到的那種感覺。
但是現在,她卻知道自己的敵人竟然是天道。
天道。
多麼一個讓人絕望而痛苦的詞彙,仿佛讀出這兩個字就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仿佛是被命運擺布的人偶一樣,她根本無法改變既定的結局。
“該死!”葉浠語又是狠狠的錘了一下地麵,卻發現自己的視線竟然模糊了起來。
“誒。”葉浠語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卻隻能摸到一片濕潤。
透明色的淚滴沒有滴入沙土,而是直接穿透了沙漠,消失不見。
我原來,這麼悲傷嗎?
葉浠語想要擦乾自己的眼淚,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這一點,隻能用力的繼續抹著自己的臉蛋。
薑鴻這個時候正好好好“教育”了一下燎獸,在走過來的路上。
當他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女孩抬起頭。
那張淚痕交錯的臉龐就這樣闖入了薑鴻的內心,讓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張就算是哭泣著也還帶著淩厲之美的臉龐,此時眼瞳之中竟然有迷茫和脆弱的情緒閃現,讓薑鴻有些不知所措。
女孩麵對無論什麼都是一種遊刃有餘的態度,即使是在一開始麵對很有可能會傷害到她自身的攻擊,女孩也會笑著稍稍躲過一些,正好擦過那道攻擊。
但是現在,這樣一個運籌帷幄、看似永遠都不會擁有消極負麵情緒的人,竟然哭了。
不知為什麼,薑鴻的心情也變得酸澀,有種想要伸手抱住女孩的衝動。
但是他剛做出這樣的舉動,就發現自己的手臂從女孩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他隻抱到了一團什麼都沒有的空氣。
葉浠語站在薑鴻的麵前,有些狼狽但又快速的擦掉自己的眼淚。
“我沒事,你想說什麼?”葉浠語恢複到之前的狀態,一臉若無其事的問薑鴻。
“你怎麼了?”薑鴻皺著眉問葉浠語。
“我真的沒事,隻是剛才不小心肚子疼……”葉浠語虛弱的笑了笑,然後朝著薑鴻做了幾個動作,表示自己真的沒事。
騙人。
薑鴻心中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