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寧暮雨斷然回絕,“夫君很快便會來接我,大哥還是回覓月軒照顧大嫂和惠香吧。”說完提起步子就走。
手臂突然被死死拽住,寧暮雨下意識甩開,可蕭天全力氣大,她半分掙脫不得。
“蕭天全,請你自重一點!”寧暮雨忍無可忍,舉著燈籠便往他身上砸去。
燭火在夜色中晃蕩出一道弧度,隨即熄滅。
燈籠掉落在地,寧暮雨感覺雙手被牢牢捏住,在一片黑暗之中,她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
“來人啊!”寧暮雨驚喚一聲。
實力的懸殊讓她形同一隻小雞仔,在蕭天全麵前,一身的功夫無用武之地,除了死命掙紮,她彆無他法。
嘴巴隨即被捂住,聲音如同一陣風,被黑夜吞噬。
雙手和身子同時被鉗住,她感覺蕭天全從身後抱住了她。
“再掙紮也沒用,不如省些力氣。“蕭天全將嘴抵在她耳後,涼颼颼地說,”實話說吧,小爺早就看上你了,若不是事出有因,我斷然不允許你嫁給蕭天澤。跟著個冰坨子在一起有什麼好的,你這般貌若天仙,配他就是一朵鮮花插在冰山上,下場隻有活生生被凍死。不妨跟了我,我會好好疼你的。”
寧暮雨感覺鬥篷下伸出來一隻手,在她渾身遊走了一遍,然後開始解她的衣服。
“極品,真是極品。”蕭天全□□的笑聲回旋。
她心慌到了極點,從雪中拔出雙腿,奮力往後一踢,隨即聽到蕭天全一聲悶哼,身上的束縛也隨之鬆開。
她這一踢用了全身的力氣,也不知道踢到蕭天全哪裡,隻聽他的聲音極為痛苦,像是命中了要害。
“死婊子,我操你全家!”身後傳來蕭天全的臭罵聲,寧暮雨顫抖著雙手,死命捂住鬥篷,咬牙往前跑。
腿上卻跟灌了鉛似的沉重,她腦中一片混亂,黑暗中辨不清方向。
突然,遠處亮起了一點光亮。
是燭火。
銀花回來接她了嗎?
寧暮雨仿佛看到了曙光,奮力邁腿朝前,一腳陷得太深,一腳拔得太快,身體沒協調過來,重重撲到了雪裡。
“我在這裡。”她用力呼喊著,聲音卻被雪吞噬。
冰冷的感覺從臉部一直蔓延至全身,她被凍得沒有知覺,小腹沒由來一陣疼痛。
“臭娘們,你再跑也沒用,還不是落到爺手裡了。”身後又響起了蕭天全的叫罵聲,那聲音隔得極近,似乎離她不到三尺距離。
她再次陷入極大的恐慌中,顧不得腹部的疼痛,掙紮著爬起來,哪知背部突然被重物壓住,雙手也被死死地反扣住。
她成了一條被竹簽定在了砧板上的魚,隻有頭尾能動。
腦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蕭天全揪住了她的頭發,迫使她將臉轉了過來。
她看不見蕭天全的臉,隻聞得一陣令人作嘔的氣味,那是蕭天全身上時常混雜的脂粉氣和一股衝鼻的酒氣。
“怎麼不跑了?你倒是跑啊!”蕭天全哼笑出了聲,得意至極,“臭婊子,被爺爺看上是你的福氣,給你點顏色你還真當自己是侯府二少夫人了。你這種人,也配!給爺爺我提鞋都不配!”
寧暮雨咬緊牙關,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好冷。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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