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西邊,”楚望星說,“一起吧。”
我有些麻木地點了點頭。
“好。”
今天天氣很好,才早上的時間就隱隱出了些抬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脫下外套隨意地係在電腦包上,手機震動起來,點開一看,是盛玨打來的電話。
接起電話,盛玨一開口便問:“時虞,你有沒有在桃林鎮遇到彆人?”
我不由得笑了笑。
看來盛玨的消息還是挺靈通的。
我一邊走一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說道:“如果你說的彆人是我的上司和同事的話,那應該是遇到了。”
盛玨那邊沉默了半晌,才帶著歉意說道:
“抱歉啊,是我的問題,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梁副導和瑾言在英國是師生關係,那天吃飯的時候遇到瑾言,我就已經在關注他的動向了,隻注意到他帶著林昕月去度假,真沒想到他也去的桃林鎮。”
“聽說是桃林鄉鎮的一塊地要開發,是鬱氏集團接的,估計是鬱老爺讓瑾言過去看一眼。”
我想起尹千姿的那番話。
真是讓她失望了,事情還真的就這麼巧。
我頓了頓,狀若無意地說道:“他在不在都不關我的事,我上我的體驗課,他度他的假,井水不犯河水。”
盛玨又問:“他沒有為難你吧?”
我扯了扯嘴角:“有林昕月在,他沒空為難我。”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吳家了,我匆匆掛了電話,正要和楚望星道彆,他的視線卻繞過我,看向了不遠處的吳家。
“時虞,你要采訪的是這家人?”
我轉過頭去看了看,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楚望星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家人……有些蠻橫的,他家裡幾年前出了點事,這家的丈夫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感覺有些暴力傾向,你要注意點啊。”
我點了點頭,和他說了一聲謝謝。
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是個人都會性情大變,我沒有特彆將楚望星的話放在心上,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誰啊!”
即便我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聲震天響的吼聲還是將我嚇了一跳,我緩和情緒,說道:“您好,我是剛到桃林鎮的遊客,想找您問個路,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不方便!滾蛋!”
又是一陣吼聲。
我呼出一口氣,站在門口正要思考著解決辦法的時候,裡麵忽然傳來了一道歇斯底裡的女聲——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