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瑤心裡有鬼,最終選擇裝傻不答。好在傅子遇也沒再調侃,低聲哼著歌繼續開車。
這時薄靳言開口了:“先說你的發現吧。”
簡瑤答:“首先,王婉薇打給母親的未通電話是00:40,我懷疑是有人去找她,因而被打斷。而她的死亡時間是淩晨2點到3點,所以這段時間,凶手是跟她在一起的。我們需要進一步尋找他們的不在場證明;
第二,她的藍裙子和珍珠耳環都找不到了。凶手沒理由要拿走這兩樣東西,留下漏洞。所以我想,可能當時發生了突發事件,最有可能的是發生了廝打,裙子破了、耳環被扯壞了,凶手隻好拿走以免暴露。
另外,這幾個人裡,我覺得嫌疑最大的是錢昱文,雖然他是同性戀,但是比起花花公子裴澤,他給人的感覺更加不好。我覺得他像是會殺人的人。”
她講完之後,就有點期待的望著薄靳言。
“嗯,不錯。”他說,“三個觀點裡,唯一一個嫌疑人還是猜出來的。”
簡瑤:“……”
太傷人了!
默然片刻,她問:“那你的結論是什麼?”
薄靳言唇角微勾:“初步結論:裴澤和錢昱文、林羽萱和沈君微,這裡麵有一對,是殺死王婉薇的主犯和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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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已經出來了,日光透過暗色車窗,照在薄靳言臉上。黑色眼罩遮住雙眼,隻露出挺拔的鼻梁、微勾的薄唇,和線條乾淨的下頜,卻更顯得英俊動人。
簡瑤盯著他的臉,忽然就想到昨晚看到那傷痕斑駁的後背,心頭有些發軟,語氣卻很淡然:“快說。”
薄靳言卻問傅子遇:“到哪兒了?”
傅子遇:“馬上過收費站。”
“嗯。”他摘下眼罩,人也坐直了,看著簡瑤,“你終於如願以償,讓我在收費站外做簡報了。”
簡瑤這才想起上次辦案,他死活不肯在國道收費站外做簡報,架子十足。
“被收費站詛咒的男人……”她也輕快的低哼起來。
——
薄靳言開口:
“首先,在過去半年裡,王婉薇被某人用毒品控製了。
她在日記裡提到‘一步錯、步步錯’,她做了什麼錯事,無外乎被誘騙、或者一時衝動,吸毒或者性~交。她提到‘反抗不了命運’。所以,她有把柄在對方手上。對於她這種老實內向自卑的女孩,無外乎性~愛照片視頻之類。
第二,控製她的人,隻可能在沈丹微、裴澤、錢昱文三人當中。
不是林羽萱,因為她千方百計要把她調走或者辭退。如果是她,留在身邊,才能滿足這個老女人的占有欲。
不是周秦,因為他拒絕過更加年輕漂亮的女孩,並且他不是每天要帶孩子嗎?我想他很難抽出大量時間去調~教一個禁~臠。
大客戶3部的人都不缺錢,所以控製她不是為了牟利,隻為了滿足性~欲。從王婉薇的日記來看,那個人的手段是比較老道的。通常什麼樣的人,會精於此道?濫~交、經常出入聲色場所,對毒品非常熟悉,當然也要有幾分膽色,並且沒什麼人性。而沈丹微、裴澤、錢昱文都滿足這些條件。至於錢昱文雖然是個gay,但還不能排除他是雙性戀的可能,所以他也有嫌疑。”
簡瑤聽得默然——光鮮精英的外衣下,藏著這麼黑暗腐朽的靈魂。用這樣的手段,對待自己的同事、一個柔弱的女孩。現在就像薄靳言說的,她一點也不想跟這些人接觸了。
薄靳言繼續說:
“第三,林羽萱雖然與控製王婉薇的事無關,但她也在落井下石,並且隱瞞了某些事。
王婉薇日記提到,忽然開始,就變得諸事不順、跟誰合作都不順。這隻可能是有人暗中做手腳。而有這個能力的,能夠授,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