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要不我換回去好了。”金妮兒可憐巴巴地說道。
金村長有點為難地看著葉麟,等他說話。
“有人看到你搬過來嘛?”葉麟沒有接話茬,而是繼續追問。
口供不能隻聽一麵之詞。
“牙叔看見了。”金妮兒有點扭捏地說道。
葉麟看向金村長,“牙叔是誰,方便叫來問問嘛?”
“噢,他大名叫金遇山,因為牙齒有點齙牙,所以我們都叫他牙叔。”金村長解釋道。
“叫他過來問問吧。”
“行。”
金遇山大概小50歲的樣子,果真是有點地包天,難怪叫牙叔。
牙叔見到葉麟有點畏縮,戰戰兢兢的。
葉麟眉頭皺了皺,這家夥看著像是有事。
他也不著急問了,而是緩緩地坐了下來,點上了一支煙,借著煙霧觀察起來。
金村長有點不明白,“葉隊,這就是大牙,是要我來問嘛?”
“不用,等等。”葉麟擺了擺手製止了村長。
葉麟不說話,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金村長反正沒他什麼事,就等著。
牙叔最緊張了,他不知道叫他來乾嘛,隻能不時的用眼睛看一眼葉麟,陪個笑臉,想問又不敢問。
最終,牙叔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舔著臉笑著對葉麟問道:“警察同誌,您找我來?”
砰!
沒等到葉麟回話,卻見葉麟猛地一拍桌子,厲聲質問道:“金遇山!你乾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嘛?還不老實交代!”
“我沒乾什麼啊,警察同誌,我冤枉啊。”牙叔一臉驚恐地喊冤起來。
“沒乾什麼,金妮兒為什麼在這裡,還要我說嘛?”葉麟猛的站了起來,大聲質問道。
“我...我。”牙叔看了看葉麟,又看了看一旁的金妮兒。
“說!”葉麟用儘全力暴喊了一聲。
牙叔受不了這種壓迫感,直接跪了下來。
這一跪把金村長嚇了一跳,這是真有事啊。
“我說,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就摸了幾把,沒乾什麼沒乾什麼啊。”牙叔跪在地上求饒。
葉麟看了看一旁的金妮兒,金妮兒小臉憋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不斷打轉,看大家看向自己,小姑娘實在是受不了了,一跺腳躲進了屋子裡。
這個反應不用說了,金村長瞬間明白了。
“好,好啊。大牙,你都快50的人了,還想這糟蹋人家十幾歲的小姑娘,你個畜生!”金村長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拿起手邊的棍子就打了上去。
“哎喲,我就是摸,沒乾什麼,沒乾什麼啊。”牙叔被一棍子打倒在地,亂叫起來。
“你怎麼不去摸你先人!丟人啊,我們村子的臉都被你丟儘了!”金村長一邊打一邊生氣地罵著。
牙叔被打的在地上到處打滾,就是不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