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生了六隻(2 / 2)

不會啊!他辣椒都沒放多少,明明之前司晚照還吃得挺歡的啊,越莀搖了搖頭,放下碗,從屋子角落裡將烤乾的乾草抱出去墊在兔子窩裡麵。

越莀剛換好乾草,母兔子就起身,踢了躺著不動的公兔子一腳,直到公兔子也起身,它才步履蹣跚地朝著越莀鋪的看著就很暖和的乾草走去。

越莀看著覺得有些好笑,又往籠子裡麵扔了好些竹葉子,母兔子還是懨懨地躺在乾草上麵一動不動,仿佛方才踢自己丈夫的兔子不是它一樣。

公兔子倒像是餓了,慢慢地挪到竹葉邊上去,小口小口地吃著竹葉,雖然他是在吃竹葉子,但是卻沒有離母兔子太遠,看樣子倒是時時注意著的。

越莀看著兩隻兔子好一陣兒,直到司晚照提著洗碗的桶走出來他才跟著司晚照走在井邊去。

雖然現在天寒地凍的,但是井水卻不冷,司晚照也就沒有專門用熱水洗碗,就單單用了茶樹籽就能洗得乾乾淨淨。

越莀看著,沒有要上手的打算。兩人雖然沒明確的說出分工過,司晚照卻足夠自覺,每次吃完飯他都自覺地行動起來。

天色漸暗的時候,不遠處的村子裡麵傳來爆竹的響聲,越莀看向村子那邊的方向,那邊有昏昏沉沉的煙氣從房子間的縫隙裡麵飄出來,有狗受到了驚嚇,在村子裡麵叫了起來,倒是難得的熱鬨時分。

司晚照看著越莀朝著村子那邊看去,眼睛裡帶著向往,他什麼也沒說,將洗好的碗放在桶裡又提進去。

越莀沒有注意到司晚照是什麼時候進去的,等他覺得有些冷了才收回目光,準備回屋子裡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司晚照手裡拿著一串鞭炮迎麵走了過來,越莀看著他,就見司晚照走到自己麵前來,低聲開口,“這邊的習俗就是吃飯之前先放個鞭炮,以鞭炮祭神,讓神先品嘗。”

他沒說的是自己這些年來自己一個人獨居,過年都沒有放過鞭炮。

他找來一根樹枝,將手中鞭炮往樹枝上一掛,打上火折子,往鞭炮麵前一點。

就聽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紅色的爆竹炸開,白煙隨著爆竹的炸開彌漫開來。

越莀看不清司晚照的身影,鼻尖聞到的味道也是爆竹獨有的硫磺味道。

等爆竹聲儘,白煙漸漸消散,司晚照高大的身影才出現在越莀麵前,越莀眼眶微熱地看著麵前這個男人,這個將他從山上救回來,這個在這個世界裡麵唯一對他釋放出善意的男人。

在此刻,越莀才終於有一種在這個世界生活的真實感。

他慌忙轉過身去,不想讓司晚照看見自己此刻的模樣。就在這時,兔子窩裡的兔子突然發狂一樣刮著竹子板,爪子劃在竹片上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剮蹭聲。

將司晚照準備說的話攔在了喉嚨裡麵。

他大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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