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林誠睜開仿佛灌了鉛的眼皮。
他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
腦袋雖然不痛,但感覺非常重,而且暈乎乎的,眼中的世界好似在旋轉。
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稍微清醒點。
[有人敲門?]
林誠好像聽到了敲門聲。
但不是很確定。
而就在林誠感到疑惑之時。
忽然!
砰的一聲!
林誠不由一驚。
這下可以肯定了,確實是有人在敲門!
而且,這個敲門力度,很不客氣,很不禮貌,甚至可以說惡意滿滿,不像是在敲門,更像是用拳頭在砸門!
會是誰?
反正首先可以排除的是今天的那些女孩,以及知道自己住這裡的那幾個哥們。
因為他們絕對不會這樣敲門。
催債的?
自己也沒有和哪個債主關係這麼惡劣啊?
林誠並沒有想太多,他也沒客氣,直接大聲喝問道:“誰啊!會不會敲門!”
今天晚上,林誠的心情本來就很不爽,再加上喝了酒,不管現在敲門的人是誰,隻要對方不客氣,那他也絕對不慣他毛病!
門外。
張淮竹原本已經準備要走了。
臨走之前,她捏緊拳頭,憤憤的砸了一下安全門,“看來真不在家!靠!害我白跑一趟!”
最後這一下,也根本不算敲門,隻是一種發泄。
發泄完,她便打算直接轉身離開,不再繼續逗留。
可就在這時。
門裡麵居然傳出了回應,“誰啊!會不會敲門!”
張淮竹一愣。
雖然對方的聲音有些生氣,但她還是瞬間就聽出了這是林誠的聲音,沒有錯。
什麼情況?
原來這家夥在家?
那為什麼這麼久不開門?
故意的,還是沒聽見?
然而,不等張淮竹再次開口,隻聽見哢嚓一聲,鏽跡斑斑的安全門便是直接從裡麵打開了。
張淮竹的鼻子並不算靈敏,但在開門的瞬間,她還是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酒味。
再看向眼前神色不善的男人。
渾身皮膚發紅,眼白也爬上了不少血絲,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張淮竹不由蹙起了眉頭,神色略顯厭惡,“你喝了多少酒?”
“關你什麼事?”
林誠直接沒好氣的懟了過去,“你哪個?”
因為腦袋有點暈暈乎乎的,再加上張淮竹此時戴著帽子,以及口罩,林誠並沒有將她直接一眼認出來。
不過,看到張淮竹一身雪白的職業ol裝,以及腳下的高跟鞋,林誠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傍晚他帶女孩們出門,在下樓梯的時候,聽到了一陣很急促的高跟鞋下樓聲。
他趴到兩個樓梯之間往下看去,似乎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身影。
難道那個很勇的女孩是她?可她是誰?
為什麼要來敲我的門?而且還這麼不客氣?
聽到林誠的問話,張淮竹這才意識到自己戴著口罩,林誠沒有認出自己來。
她也沒有多說廢話,伸手將遮住麵部的口罩拉了下來,“張淮竹。”
林誠眯了眯眼睛。
努力將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有些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
當終於看清楚站在自己麵前的居然是蜂巢傳媒的總經理時,林誠不由愣住了。
“怎麼是伱?”
林誠不理解。
為什麼這個女人會來敲自己的門?
而且還這麼不客氣?
等一下……
難道是因為沈婉兮?
雖然林誠腦袋是很暈,但基本思考能力還是有的。
他記得沈婉兮說過,蜂巢傳媒的總經理是她最好的閨蜜。
難道是因為他拒絕了沈婉兮,所以作為沈婉兮的閨蜜氣不過,找上門來興師問罪了?
如果是這樣。
那剛才用力砸門的態度倒也是可以理解了。
“怎麼不能是我?”
張淮竹雙手抱胸,反問了一句。
林誠現在完全沒有興趣跟她鬥嘴,而且,既然是認識的熟人,那林誠也不打算為剛才砸門的事情計較了,“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本來林誠是想問:[是沈婉兮讓你來的嗎?]
但想想還是不此地無銀了。
張淮竹此時宛如杠精附體了一般,“當然有事,沒事我來找你?你以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