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女人,林誠向來是很紳士的。
這可以說是他的軟肋。
一般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和女人鬨矛盾。
但林誠是真的不喜歡張淮竹這種頤指氣使、高人一等的感覺。
要是在蜂巢傳媒,那你要說就讓你說幾句。
可現在,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擱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這房子我閨蜜已經買下來了吧,怎麼,伱好大的脾氣,還不讓我進來了?”
張淮竹靠在沙發上,二郎腿輕輕撩動,根本不把林誠放在眼裡。
而聽到她這話,林誠不由皺了皺眉。
原本暈乎乎的腦袋,也是瞬間就清醒了不少。
倒不是因為被張淮竹傷到自尊了。
而是被張淮竹點醒了。
確實,雖然他是這裡的租客,但他隻是合租而已,並沒有將這裡整體租下來。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隻有一半的使用權。
張淮竹若是打著沈婉兮的名義進來,他確實沒資格去管。
想到這些,林誠也不跟張淮竹計較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沒有計較的資格。
將心中的不爽壓住,轉過身,平靜的將安全門輕輕關上。
張淮竹見林誠的反應有些反常:“你關門乾什麼?”
林誠將門關好後。
轉過身。
目光冷冰冰的看著張淮竹。
張淮竹裝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樣:“你……你想乾什麼?”
但事實上,她一點也不怕,甚至還希望林誠能夠勇敢一點,再勇敢一點。
因為,林誠若是真的敢對她怎麼樣,那她不介意出手,把林誠放倒,然後撥打110,送林誠一個猥褻女子的罪名。
為此她還故意做出了一副非常害怕、緊張、毫無反抗能力的小女生模樣。
隻不過。
林誠並沒有如她所願。
隻是冷冰冰的看了她幾秒鐘而已,便是直接走進屋去了。
“您隨便坐,反正這些都是你閨蜜錢買的。”
林誠進入了那個他錢租下來的單間。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啪!
直接關門,反鎖!
坐在沙發上的張淮竹直接愣住了。
“喂!你————”
見林誠沒有中計,張淮竹剛想口吐芬芳。
忽然。
剛剛關閉的房門又打開了。
張淮竹再度一愣,一大堆口吐芬芳的話語直接卡在了喉嚨裡,上不上,下不下。
林誠走出門後,麵無表情,看都沒有看張淮竹一眼,徑直走向衛生間方向。
進入衛生間,將門關上。
很快,衛生間裡麵便是傳來了清晰的嘩嘩水聲。
喝了那麼多啤酒,膀胱都快憋炸了。
要不是張淮竹敲門,剛才林誠就想撒泡尿了。
上個廁所,然後去睡覺,明天醒來後,生活一切照舊!
林誠已經計劃好了。
至於張淮竹?
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關自己什麼事?
她想把這個客廳拆了都可以。
隻要不要煩到他。
嘩嘩水聲響了很久。
林誠終於是解決了當務之急,洗了個手,打開衛生間,走了出來。
然後,依舊沒有看張淮竹一眼。
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張淮竹不乾了。
她果斷從沙發上起身,然後一個箭步,擋在了林誠的房間門口。
“麻煩讓一讓,我要進去。”
林誠很平靜,沒有和張淮竹一般見識,“這個房間是我錢租下來的,我有使用權。”
“我知道。”
張淮竹並沒有讓開。
雖然張淮竹長得很漂亮。
但說實話,林誠已經有點討厭這個女孩了。
“知道就請你讓開。”
語氣雖然平靜,但掩飾不住其中蘊含著的厭惡之情。
“不讓!”
張淮竹翻了個白眼,堅決不讓:“你想做縮頭烏龜,躲進房間裡,我會不知道?”
“我不喜歡和女孩子動粗。”
林誠眉頭微微一擰,“所以,請你讓開。”
“到粗?”
“來啊!打我啊!”
張淮竹笑了,根本就不怕林誠。
林誠要是敢把她怎麼樣,她保證讓林誠吃不了兜著走。
“……”
林誠有點無語了。
眼前這位,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公司的老總。
手下管理著好幾百號人,身價也是好幾個億的人物。
怎麼會這副樣子?
跟個生氣的小嬌娘一樣?
關鍵是,他們之間好像也不熟吧?
也太蠻不講理了!
至於動粗?
林誠隻是說說而已,她不可能真的對張淮竹怎麼樣。
法律不允許。
林誠深吸了一口氣。
就事論事。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如果張淮竹就是鐵了心要這樣跟他耗下去,那他也拿張淮竹沒辦法。
要麼耐著性子,跟張淮竹聊清楚。
要麼離開,今天晚上開賓館睡,或者睡大街。
開賓館需要錢和身份證,而這些都在房間裡麵。
至於睡大街……
林誠還是選擇耐著性子,跟張淮竹聊清楚。
他們倆之間無冤無仇,張淮竹會對他這幅態度,肯定是有原因的。
林誠皺眉,忍住一口氣,看著張淮竹:“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好好回答我,那我很快就放過你的。”
張淮竹雙手抱胸,歪著身子,靠在門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