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林誠的心裡隻想要證明自己,彆的林誠根本就沒有想過。
主要是張淮竹說的話實在是讓他難以接受。
如果說張淮竹心裡真的對他充滿了質疑,那他現在能證明自己的辦法,就是直麵自己的問題。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張淮竹對他不會有那麼多的懷疑。
要是說張淮竹對她一直都是充滿質疑的那種。
指不定後麵會怎麼想他。
他現在光是說話,就一直被張淮竹針對一樣,不管他說什麼話,在張淮竹那裡,就好像是錯誤的。
光是現在他說一句,張淮竹就懟一句的架式,實在是讓他心裡很難受。
本來就沒有想過張淮竹對他的怨氣會那麼重,甚至都超過了之前。
現在想想,林誠甚至覺得有些離譜。
因為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張淮竹之前好像還說過喜歡他之類的話出來。
想到這裡的林誠,可以說是冒了一身冷汗。
當時的張淮竹說喜歡他,並且給出的表現,也都是喜歡她的表現。
可現在光是張淮竹一係列的舉動,就讓林誠心裡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本來當時林誠就覺得心裡對張淮竹有所虧欠,畢竟也是發生了那種事情。
對張淮竹本來就是有很大的虧欠,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想著他之前對張淮竹有所虧欠,那張淮竹有什麼要求,他自然都是答應的。
隻要張淮竹提出的要求不是很過分的那種,他都是接受的。
包括張淮竹將沈婉兮拉到房間裡麵去開會,他都是勉強答應的。
因為想著張淮竹也算是為了他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一切都是出自心裡對張淮竹的虧欠,之所以會對張淮竹產生虧欠,一切也都要從他和張淮竹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開始說起。
主要還是他不對在先,既然張淮竹選擇原諒了他,那他肯定也要對張淮竹做出些什麼舉動來。
這樣也好安慰安慰張淮竹不是?
當時林誠的心裡就是這樣想的,所以即使是麵對張淮竹的表白,他也都沒有表示同意。
但如果說張淮竹強烈要求他負責的話,那他肯定是二話不說,直接對張淮竹負責。
雖然說他身上背了那麼多債務,並且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還清。
即使是這樣,林誠還是認為,如果說張淮竹一定要讓他負責的話,那他也是義不容辭,隻要能讓張淮竹心裡滿意,那他心裡說不定不會覺得那麼虧欠。
現在對於林誠來說,他心裡其實是很愧疚的。
畢竟張淮竹也算是第一次,然後就被他給強迫了,所以說心裡對張淮竹沒有任何虧欠,這是不可能的。
主要張淮竹也是在他配合之後,就主動的沒有追究責任。
甚至還不需要他負責,這一點他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因為沒想過張淮竹會說到做到,一般來說女孩子的清白被玷汙了,怎麼說也都會追究到底。
林誠也是有些不相信,他隻不過是配合張淮竹做了一件他本來就要做的事情。
就得到了張淮竹的諒解,所以心裡對張淮竹還是有所感激的。
感激的同時,又覺得這件事情對張淮竹來說,實在是過於委屈了,所以便想著,不管張淮竹有什麼要求他都答應。
可現在張淮竹可以說是不按照套路出牌,之前說對他很反感。
尤其是他們兩人之間發生那種事情之後,張淮竹一直表達的就是對他沒有什麼好感。
後麵突然之間又說喜歡她,這些的。
林誠當時也是覺得很震驚,哪怕張淮竹是對他有好感,也而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對他有好感吧。
甚至還覺得喜歡他並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林誠當時也是被嚇了一大跳,所以在知道張淮竹對他產生好感的時候,心裡是很驚訝的。
但現在看見張淮竹這樣對他,就覺得很不對勁。
甚至超過了之前的感覺。
林誠現在能很明確的知道張淮竹對他絕對是沒什麼意思了。
不然也不會這樣步步緊逼的追著他要問事情。
現在這一點,林誠還是能夠確認的。
但關鍵是現在的她也不知道張淮竹會問他什麼事情,問題是林誠根本不清楚。
哪怕沈婉兮在一邊也是給出了提示,但他還是很懵。
心裡不斷猜測張淮竹到底會詢問他什麼事情。
要問什麼樣的問題。
剛才聽見沈婉兮說的話之後,他心裡就更加擔心,如果說張淮竹質問他的話都是些很刁鑽的問題怎麼辦?
當時他也是頭腦一熱,根本沒往那個方向去想,隻覺得張淮竹既然質疑他,那他就讓張淮竹問個透徹,這樣張淮竹對他的懷疑也自然也消散。
但現在細細想來,林誠就知道,他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的一些,甚至沒想過張淮竹問的問題刁鑽不刁鑽。
又或者是嚴厲不嚴厲,這些問題他都沒有想過,認為隻要麵對張淮竹的質問就可以了。
但現在這些事情在大腦裡麵想了又想,就知道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隻覺得讓張淮竹對她進行一個質問,就一定不會再讓林誠懷疑一般。
尤其是剛才張淮竹剛才答應的十分迅速,讓他覺得張淮竹隻不過是想要質問他而已。
但現在想來,事情應該並不是想象那麼簡單。
可現在就算是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也答應好了。
如果說張淮竹和沈婉兮兩人對她要進行一番質問的話,那他肯定是要好好給出回應的。
這一點林誠心裡還是有數的。
隻要是張淮竹和林誠兩人詢問,那他就一定要如實回答。
如果沒有如實回答的話,指不定又要被張淮竹怎麼說呢?
想到這裡的林誠,自然也就隻有直麵質問了。
隻要張淮竹給出的詢問,他能夠給出很正麵的回應,那他肯定就不會這樣一直被張淮竹針對了。
想想林誠心裡自然也就接受了這一點。
“你們兩人有什麼要問我的,都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