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麵是因為心裡真的很想知道,林誠口中所說的辦法是什麼。
不然也不會著急忙慌的想著要將林誠口中說的辦法給搞清楚,到底是什麼辦法。
就算林誠想到的這個辦法是很好的辦法,那現在也應該告訴她這個好辦法的具體原因是什麼,不然怎麼說等會林誠當著沈婉兮的麵解釋的時候她難道就坐在一邊看著嗎?
連解釋都不解釋嗎?
張淮竹知道這對於她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光是她和沈婉兮兩人的情誼,她就做不到隻看著林誠對沈婉兮解釋。
尤其這件事情還是從她嘴裡說漏的,如果說她剛才並沒有那麼著急,說不定也就不會把這件事情給說漏了。
但是現在已經說漏了,張淮竹知道已無路可走,所以便也是跟著林誠,想著儘快的將起事情給解決掉,那現在林誠既然已經想到辦法了,那便是好的。
最關鍵的就是她現在並不知道林誠口中說的辦法是什麼,尤其林誠還對自己這個辦法十分的肯定,說是保證這個辦法一定能夠讓沈婉兮對她們兩人的懷疑打消。
張淮竹當然沒有說不相信林誠,但現在的情況就是她必須要從林誠那裡知道具體的情況,這樣才能順利的和林誠打配合不是?
可現在林誠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辦法的主要情況,哪怕她隻是知道一些皮毛也好啊,總要比不知道好些吧?
“你不用擔心的,既然是你想出來的辦法,我自然不會說什麼。”
“現在能有個辦法自然是好的,更多的是我不希望,等會你向沈婉兮解釋的時候,我在邊上冷眼瞧著。”
“這是我最不希望的,你想想這是我說漏嘴的事情,如果一個勁的隻是你在說的話,那我豈不是很有嫌疑?”
張淮竹也像是看出了林誠臉上的表情不對勁,便也是開口說道。
想著說這些話應該能夠安慰安慰林誠,讓林誠開口說話不是?
至少現在的情況,林誠要是一直不肯將方法細細說出來的話,那到時候在沈婉兮的麵前再說的話就來不及了。
張淮竹當然是不想這種事情的發生,想著看自己開口說話能不能獲得林誠的信任,這樣說不定能夠從林誠那裡知道具體的情況是什麼。
林誠當然也有好好的認真考慮張淮竹說的話,一方麵是林誠覺得自己我想出這樣的辦法,真的是比較丟人的,不然也不會選擇不將這些告訴給張淮竹。
可現在張淮竹強烈的要求,甚至他好像不把這個辦法的前因後果說出來就是不行的。
因為現在看著張淮竹,林誠覺得張淮竹就是想知道這一點,其他的好像都不關心一般。
但實話說張淮竹說的話也並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如果說等會張淮竹跟在他身後硬是什麼話都不說,那沈婉兮不懷疑他和張淮竹兩人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點林誠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可實話說他現在想到的這個辦法,屬實是太過於難以說出口了,不然他肯定在張淮竹開口詢問第一句的時候,就已經把辦法說的清清楚楚。
可現在這個辦法對於他來說就是這麼的難以啟齒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半天都沒回應。
當然也是因為有些許的偶像包袱在身上。
可現在麵對張淮竹三番兩次的詢問,林誠知道自己不說出口是不可能的。
但現在隻要能夠讓沈婉兮不繼續懷疑他和張淮竹兩人之間有問題就行,其他的林誠知道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化為虛有了。
“是這樣的,我說的辦法除了我剛才告訴你的那些,還有就是答應沈婉兮試一試直播的事情。”
“我現在說出口我都有些難以啟齒,當時我拒絕沈婉兮的時候很果斷,可現在居然要說我們兩人一起隱藏的秘密就是我想要試一試直播。”
“雖然我知道這很難讓沈婉兮相信,但我有一種預感,就是這個辦法,能讓沈婉兮相信。”
“現在不管是對於我們兩人來說,還是對於生娃你來說,這都將是最後的辦法了。”
“如果說這個辦法沒用的話,我也想不到什麼比較合理的辦法。”
“但我有預感,我覺得這個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
林誠雖然心裡很不想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完全的說出來,但現在作為辦法,隻有說出來,可能讓沈婉兮信任的程度卻是極其高的。
光是這樣一點,就有足夠的說服力,能夠說服沈婉兮的辦法就是好辦法。
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林誠將自己的辦法說出口之後,也是很不好意思,不敢直視張淮竹的臉。
因為林誠覺得在張淮竹的眼裡,這件事情就是很丟人的那種。
之前很毅然決然的說是不會答應沈婉兮提出的方法。
可現在的情況以至於讓他必須用這樣的辦法啊,才能讓沈婉兮相信他和張淮竹兩人根本不存在任何的不妥。
林誠隻是想要借用這個辦法,讓沈婉兮相信他和張淮竹兩人之間並沒有隱瞞什麼。
隱瞞的事情也隻是關於他的事情,要是真的讓沈婉兮知道了他和張淮竹倆人一起隱瞞的事情,彆的不說,就光是張淮竹和沈婉兮兩人的閨蜜情誼沒了。
沈婉兮還喜歡他的事情,那就更加彆說了,甚至可以說他哪裡還敢在魔都待下去啊。
就光是沈婉兮一個就已經有他好受的了,畢竟整個魔都就這麼一個掌上明珠,彆的不說,就他還想呆在魔都,這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林誠在知道沈婉兮的地位,以及知道了沈婉兮知道他和張淮竹兩人之間的事情之後,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這一點林誠是很清楚知道的。
所以思慮再三,加上張淮竹在邊上很想讓他說出口的樣子,光是這些就讓林誠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夠再隱瞞下去了。
再隱瞞下去,隻會讓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既然自己現在和張淮竹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不管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都應該和張淮竹一起商量著來。
像這種能夠商量的事情,最好是商量著來。
既然都已經和張淮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那就不用管那麼多。
張淮竹想要知道什麼事情,就老老實實的把事情全部說出來就行了。
隻要是能夠商量著來的事情,就不存在什麼商量不成功之類的。
而現在不敢正麵直視張淮竹這一點,林誠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就好像是因為剛才一直看著張淮竹,林誠就感覺心裡很是不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