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兮其實一直在心裡想著這個問題,如果說真的是隻是因為這個原因,她也有合理的懷疑,去懷疑是不是張淮竹針對她?
不然為什麼她一開口,張淮竹就不爽?
沈婉兮現在才在心裡反應過來,這樣的狀況。
說實話,如果她說的話,很不合理,又或者是根本就是沒道理的話,那張淮竹聽了心裡不舒服的話,還好說。
但現在這樣的情況,又是一個讓她心裡很不舒服的情況。
以至於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她心裡很不舒服,可當著林誠的麵,林誠還說了這些話出來。
不就等於是不讓她開口說話嗎?
那就算她心裡現在想著這些事情又如何?
還不是沒用?
沈婉兮在心裡想著,至少現在是張淮竹對著林誠說的話,她隻不過是在一邊看著的那一個,最多也隻能聽聽。
林誠都給她下達命令了,不管怎麼說,她現在肯定是不能說話的,就算她心裡有了這些想法,對於林誠和張淮竹兩人來說,現在跟沒什麼用一般。
就算心裡有氣,也隻能
憋著。
說是這樣說,但沈婉兮看著林誠和張淮竹兩人互相對視,她心裡其實也很難受,但由於現在張淮竹開口說話也隻是對著林誠說。
哪怕張淮竹現在開口說話是要將林誠出爾反爾的事情說個清楚,分明就是針對林誠來的。
所以她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隻能是站在邊上眼巴巴的看著,聽著林誠和張淮竹兩人互相去說。
“所以我現在應該回答誰的?”
“我是應該回應林誠說的話,還是應該回應沈婉兮向我提出的質疑呢?”
“算了,我兩個都回應一下吧。”
“我剛才確實是根本不想要將已經說出口的事情,又說,但你和林誠兩人似乎都很像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我知道我不說,你們兩人也會一直問。”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索性將你們兩人想要知道的事情都說出口,這樣我也好,你們也好。”
“我是突然之間想要將這件事情全部說一遍,也是想著讓林誠回憶回憶。”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所以我將事情的原委都說一遍,幫著林誠回憶一下。”
“至於林誠你說讓我彆聽沈婉兮的,我說實話,她開口說的話,都是對我的懷疑,我不可能不去聽,不去為了自己辯解。”
“因為對我來說,這些事情都是我想要去辯解,想要去解釋的事情。”
張淮竹對著林誠和張淮竹,一次性開口說了很多話,哪怕是沈婉兮剛才的質疑,她都給出了回應。
她心裡明白,林誠讓沈婉兮不要這樣去做,沈婉兮指定就不會這樣做了,可她的心裡還是會很計較這一點。
是張淮竹知道,現在的沈婉兮之所以會不繼續質問,隻不過是因為林誠的原因,但其實沈婉兮的心裡還是很多質疑的。
這些她作為沈婉兮的閨蜜,心裡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麵對林誠說的話,以及沈婉兮說的話,張淮竹心裡都清楚是必須要親口給出回應的,如果不給出回應,沈婉兮心裡肯定一直都會憋著一口氣。
要是這一口氣上不去,她心裡就更加彆說有多難受了。
主要就在於這裡,雖然林誠口中說,不用在意沈婉兮說的話,可她心裡很清楚,隻要是從沈婉兮口中提出來的話,不管怎麼說,都是會讓她心裡很想要去解釋。
哪怕林誠都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可她心裡還是認為要對沈婉兮說的話進行一番解釋才行。
張淮竹自認為自己這樣的回答,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說沈婉兮麵對她這樣的回答,心裡還是有怨念的話,那她寧願林誠會一直對沈婉兮有眼神上的威脅。
其實剛才林誠對沈婉兮眼神上的威脅,她也是看見了的,但就是沒有過多的去想。
隻不過沒想到的事,林誠對沈婉兮眼神上的示意,就僅僅隻是想要沈婉兮閉口不談的想法。
這些在她的心裡,都是不敢想的。
主要是沒想到,沈婉兮對林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