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喬…,這人今天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一直靠近她。若不是他,她這位姐姐估計也就是嘲弄幾番罷了。
摁住發疼的肚子,玉禾顫顫巍巍地走到梳妝台,打開櫃子,翻找裡麵的藥。楚羽禾的記憶中,有好幾次都被楚玉髓這般折騰過,應該有藥。
“小姐,東西準備好了。”秋月端著水過來,見玉禾要吃藥:“要不要請大夫?”
“嗯,請一個。”玉禾疼得眯起眼,但還是將要喂入嘴的藥捏在手上,等大夫看了,會更好一些。
“好,小姐堅持住!”秋月放下水,又慌裡慌張衝了出去。
玉禾趴在梳妝台上,喘著氣,最後乾脆閉上眼睛。
過了一刻鐘的樣子,秋月帶著大夫來了,見玉禾趴在梳妝台上,失聲道:“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不用擔心。”玉禾緩緩睜開眼,看著秋月,秋月小心地將玉禾扶到床上,一邊的大夫也跟上來,號脈查看。
“二小姐是吃了什麼嗎?”大夫說道。
“大夫你隻需開藥,之後說我身體不適就可以了。”玉禾笑著道。
“老夫明白了。”大夫詢問的話咽了回去,對著秋月道:“跟我來拿藥吧。”
“好。”秋月還有一些迷蒙,但還是跟著大夫去了。
等兩人走後,玉禾才將藥吞了下去,隨後便沉沉睡了過去。
天色漸晚,落日西垂之時,玉禾才睜開了眼。
“小姐,你醒了,這是藥,你快喝,不然一會兒又涼了。”秋月雙眼炯炯地盯著玉禾,見她蘇醒,連忙將一邊熬好的藥遞給玉禾。
“有人來過嗎?”玉禾接過藥,低聲問道。
“嗯,一個時辰前,大小姐讓春雨過來看看,我將你跟我說的話告訴了她,她說了一聲知道了,就離開了。”秋月說道:“小姐,你怎麼突然就生病了?”
玉禾搖搖頭,將藥喝完了後:“彆擔心我,這三天就說我養病吧。”
“好。”秋月說道:“小姐也該好好休息,之前的鞭傷還沒好,現在又病了…。”
玉禾隻是淡淡一笑,將藥碗遞給了秋月:“吃東西了嗎?”
“沒有。”秋月問道:“小姐想吃什麼?”
“隨便準備點就好。”玉禾說道。
“好!”
秋月應著,將藥碗端了出去。
玉禾起身,摸摸袖口,將放置已久的玉石還有刻刀拿了出來。
刻刀包裹了一層布,並不會傷到人。
手指撫過玉石,這塊玉確實顏色很雜,黃黑棕三種顏色交縱在一起。
玉禾走到燈罩前觀摩這玉石。
錦灰堆的雕法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簡單在於隻要根據不同色塊的玉石雕刻不同的花石草木就行了,難在於要找到與色塊匹配與玉石契合的圖案,並讓其在一塊玉石讓和諧確實不容易的。
刻刀輕輕對著玉石的三種色塊區比劃一下,心裡也有了數。
旋即坐在一邊開始雕刻起來。
這三天,不會有人會來打擾玉禾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