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倦璞應著,眼珠子還轉著。
看著倦璞離開後,玉禾輕闔上門,將麵具摘下後,走到蟬身邊:“蟬,用這塊碧玉做玉璧,我已經畫好了形狀,你順著黑線將多餘的部分切割下來。”
“是。”蟬說著,從玉禾手中接過玉石,在砣機麵前,用線切割。
習武之人力道較之玉禾大不少,速度也會快不少。
見蟬手很穩,速度又快,玉禾起身在另外一邊找做玉璧的工具。
剛拿出一件,她就聽見了門開之聲。
“師傅。”
轉過頭與倦璞兩兩相望,她盯著玉禾呆住幾秒後,張大了嘴。
玉禾猛地轉過頭,將臉捂住。
“你什麼都沒看見!否則殺了你!”蟬說時遲那時快,短刀出鞘,抵到倦璞喉處。
“我…我,不會的,我不會的師傅。”倦璞被嚇得臉色蒼白,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沒事,她是我收的徒弟,不會往外邊說的。”玉禾說著,將手放下,麵向倦璞:“蟬,彆嚇她。”
冰冷的短刀從脖間移開,倦璞嗚咽著往後退兩步:“師傅,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倦璞,我本想再過段時間告訴你的。”玉禾說。
“師傅,我可以走嗎。”倦璞看著一旁寒氣逼人的蟬,顫抖著聲音道。
“這件事不能說出去,明白吧,倦璞。”玉禾輕柔問道。
“嗯,我明白,我不知道的。”倦璞回道。
“你回去吧。”玉禾揮手道。
倦璞退一步看三眼蟬,直至有三米遠時,轉過身跑出去了。
“小姐,真不擔心嗎?”蟬問道,將短刀放進靴子中。
“她還小,不會往外邊說的。”玉禾看著倦璞跑出去的背影,轉而對蟬道:“何況你還嚇唬了她。”
“我繼續切割玉石。”蟬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再次到砣機前麵。
玉禾雖說有些擔心,但到底還是放下心來。
而跑出了瓊玉樓的倦璞,迎著刺骨寒風,擦掉自己的眼淚後,跑到了一間老舊的房子。
“大人。”她見屋子裡麵坐著的人,喊道。
“怎麼哭了?”沈奕起身為她擦掉眼淚:“誰欺負你了?”
“我…發現了玉禾的秘密。”倦璞沉迷在沈奕溫柔似水的眼眸之中。
一抹隱秘的興奮在眸中劃過,沈奕問道:“是什麼。”
“她,是楚羽禾,大人。”倦璞抓住沈奕的手:“她身邊的那個蟬,差點殺了我。”
“不害怕,沒事了。”沈奕抱住倦璞,拍拍她的被,嘴裡說著安慰之語,可是麵上的表情確實止不住的興奮:“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是真的,我剛剛親眼看見的。”倦璞說道,也抱住了沈奕。
“謝謝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