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是就不是嘛。”暮驍笑嘻嘻道:“坐下來,太陽很暖和,我們多曬曬。”
玉禾坐下來後,暮驍說:“那我說,我皇兄喜歡你,你怎麼想?”
“他喜歡我?”玉禾再次愣住:“他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嗎?”
明白了!暮驍明白了!終於明白問題所在了。
暮容這浪蕩風流的外表,以及他長期扮慕容喬,給玉禾造成了嚴重的誤導!
“不是啊!”暮驍樂到直笑:“哈哈哈哈,我要笑岔氣了。”
“玉姑娘,雖然我皇兄長得不怎麼守規矩,但人確確實實的是喜歡你。你沒發現他一遇到你就一副孔雀開屏的樣子,前段時間還一直想邀約你出來?”
“他在齊國也這般,不是他一貫的作風嗎?”玉禾繼續說。
“齊國是要裝作慕容喬,那是個風流的主。”暮驍解釋:“再說,你猜為什麼大皇子要抓你?用你來牽製我三皇兄?”
“…”這確實是她沒想過的問題,當時隻顧著蟬,沒細聽。
“因為我皇兄喜歡你,所以他才想把你抓起來,威脅我皇兄。”暮驍說:“玉姑娘明白了嗎?”
“應該是懂了。”玉禾回著。
“那你喜不喜歡我皇兄?”雖然暮驍知道答案,但是她還是想聽玉禾親自說出口。
“我…,我再想想。”玉禾偏過眼,不看暮驍,手抓起一塊玉石道:“這塊不錯,我先去雕刻,公主失陪。”
“玉姑娘慢慢雕,時間很多的!”暮驍看著玉禾由走變跑,進了屋子,關上門,然後道:“哎呀,皇兄,你可怎麼感謝我才好!”
“走去跟皇兄說!”暮驍一個躍起,衝了出去。
門內玉禾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下去,眼中卻是不聚焦似乎在想什麼。
“咳咳!”忽地被嗆住,她咳嗽幾聲,晃晃腦袋:“你在想什麼?不許想!”
然後拿起準備好的畫紙,開始在上麵塗塗改改,微微扇動,遮住一片心事。
信紙被轉交給暮容,紙上的內容看得暮容也不禁嚴肅起來。
“他開始出手了,我們行動。”暮容說道。
“是!”葉峻說道,眼中是好戰的光芒:“可算是能上場了!”
“父皇那兒,我一會兒去見他,否則就再見不到了。”暮容說著,臉上卻是無悲無喜,無憂無痛。
“殿下真要去嗎,傳國玉石當初本就不是您的錯,他當年不旦不查清為你證明,反而將你剔出皇室之名,送往邊關,若非當時慕容誌在…。”葉峻是不喜歡當朝皇帝。
“都過去了,他幾年前恢複我身份的時候應該料到自己命不多時,朝堂上下皆是大皇子一人做主,二皇子被陷害死,他為了抗衡暮冀才力排眾議,說我是為了玉石才舍棄身份去往齊國。”暮容說著說著,笑了:“可是我當時並不想回。”
“殿下,那您為何,還要去?”葉峻道。
“當初的事,總得告訴他真相。”暮容說:“另外,有人著急,肯定會露出破綻。”
“我懂了!”葉峻道:“我這就去布置。”
待葉峻走後,暮容也收拾收拾,出了門。等到暮驍跑來書房之時,暮容早就走了。
皇宮之內,殷實的獸皮之上,有一位枯瘦如柴的老人躺在上麵,這被褥若是再厚一些,許是就能把人壓死了。
“陛下喝藥。”蹲守在皇帝身邊的宮人對其使了一個眼色,端藥之人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