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薔薇:“我可是正經的女孩子啊!倒是好好看看我們這裡第三個人行嗎?”
“……”
白山沉默著看向禪院惠,欲言又止:“為什麼會跟以前一模一樣啊,開盲盒的驚喜感都沒有耶……”
“你那個完全就是驚嚇吧。”禪院甚爾無語地把白山的帽子敲得邦邦響。
惠扯了扯領口:“白山姐。”
“唉,就連這個語氣也沒變過。”白山大失所望,“起碼給我來點山口組經典語錄嘛。”
那是什麼東西啊!
話說你這不是完全認得出來嗎!
禪院彌奈剛好從廚房走出來,臉上還帶著驚喜的笑意:“是白山啊!你回東京了?”
“是哦!都四年不見了!”白山高高興興幫人把菜提進去,“我看你們邊上也已經有新的人家了耶。”
彌奈拍拍白山的盆:“是龍和美久夫婦啊。他們在白山搬走不久就來了,也是很好的人家哦。”
白山讚同點頭:“我看到咯,光看窗口的盆栽就知道是不錯的人家啦。”
拜訪禪院家,然後一頓好吃好喝。
吃飽喝足的白山趴在桌子上看釘崎和虎杖:“沒想到小惠居然會帶女孩子回家呢,我一直以為他是純情派的。”
甚爾靠著椅背哼笑:“要不是他們班隻有三個人,這小鬼是一輩子都不會帶女人回家的。
“畢竟惠他一看就沒有女人緣啊哈哈呃嗚。”甚爾囂張的笑聲還沒結束就給彌奈在頭上來了一下。
“在孩子麵前說什麼呢甚爾君?”
白山明智地無視了夫妻互動,捧起臉浮誇道:“誒——雖然說提倡小班化教育,但這是不是太小班化了。
“——而且現在市場上小惠這種男孩子比較吃香哦,像甚爾大叔這種類型,十幾年前還有點人氣,但是現在完全不受歡迎了哦。”她麵色不變道。
禪院彌奈又給白山腦殼來了一下:“小白山也不要在未成年人麵前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難兄難弟抱頭躲牆角。
“我們學校比較特殊啦。”虎杖摸摸頭發,爽朗道。
“那種貴族學校對吧,我完全明白。”白山蹲在角落裡抱著胸,“可惡的資本主義!”
啊完全搞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麼。
虎杖眨眼,繼續恰飯。
“我們家怎麼可能讓惠去讀那種學校啊。況且你自己的高中那才叫貴族學校吧?”甚爾進廚房端飯後零食,走出來剛好聽到白山的話。
白山接過盤子幫忙遞餐,聞言眨巴眨巴眼睛:“遠月是廚師學校哦,才不是貴族學校……吧?”
薙切家族好像還挺有名的。算了這又關我啥事反正我又不是貴族。白山理直氣壯。
“而且居然讓你回去教書,你們學校的校長多少有點問題吧?”
“總帥老爺子人超好的,不準你說他哦。”
*
吃飽喝足的一行人要出門逛街。禪院甚爾揮揮手表示自己才逛過就不去了。
彌奈笑眯眯叮囑道:“那甚爾好好洗碗哦,我帶著孩子們一起出門啦。”
白山戴好盆盆,非常懂事地站在三個孩子身後:“東京變化好大哦,想吃章魚小丸子。”
這兩句話的聯係在哪。
虎杖很仗義:“我知道哪裡有好吃的小丸子哦白山前輩!”
“噫——!居然叫我白、白山前輩嗎?”白山眼睛一亮,“很好,你是叫虎杖吧,下次我去找小惠玩的時候會記得給你帶禮物的!”
野薔薇湊上來:“嗯?有禮物?領取方式是啥,叫前輩嗎?”
三個人前輩來前輩去的嘻嘻哈哈擠作一團。
惠:感覺有點丟人。
禪院彌奈任由幾個人鬨了會兒,才慢悠悠道:“再晚一點什麼店都要關門了哦。”
白山看了看時間,表情微微一肅:“居然已經七點了……得趕時間了!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