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身上詭異的沒有任何傷勢,也因此導致部分咒靈戰意消退。
太古怪了。她真的是人類嗎?
突然,白山遺憾地看了眼還剩一半多的體力條,收刀坐了下來。
“快爆炸了呢。”
另一邊,那幾個正在看錄製情況的咒術師眼神發亮。
雖然看不清其中的戰況,但是。
“那把劍絕對是特級咒具!”
“肯定是天與暴君給她的!等那個女人死了就回收賣掉!”
“賣給本家嗎?”
“賣給那個暴君——”那個聲音怨毒扭曲,“讓他看看自己的東西隻會給彆人帶來殺身之禍。這些沒有咒力的垃圾本來就應該老老實實當廢物死在下水道裡!”
“真可怕的報複心……喂,等一下!有誰來了!”
“五條家那個六眼!”
“什麼?六眼怎麼會來這裡——可惡,撤退!”
那些咒術師拚命想要驅使那些式神和咒靈離開。
可惜。
白山放置下的炸彈終於結束倒計時。
“砰——!”
赤紅色的炸彈轟然炸開,爆炸餘波使得那一片草坪瞬間化作焦土。
但是,爆炸造成的傷害卻詭異地被固定在某個範圍內。
範圍外風平浪靜。
而爆炸範圍內,咒靈們發出了白山聽不到的嘶鳴聲。
白山的直覺告訴她,那群無形的野怪已經死了個七七八八。
看來這些東西是可以被炸死的,好誒。
白山撐著骨刀跪倒在地上。
她血條清零,搖搖欲墜。
好啦,準備回老家咯!
——禪院惠一行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白山跪在風暴中心,她身邊,是大量咒靈消亡後留下的灰燼。
“——白山姐?”
伏黑惠瞳孔一縮。
他想上前扶住白山。
嗯?誰叫我來著?白山撐起頭看過去。
誒,是小惠啊。
還有他的同學和一個白毛老師。
哎呀,如果他們早來一會,可能自己還能靠著那點血皮再撐一會兒。
白山看見那個白毛眼罩老師手上,有能回血的食物。
有液體濺到白山手上。
……小惠好像哭了?
啊!甚爾大叔不會因為這個找自己算賬吧?
彆哭了彆哭了,我明天就活蹦亂跳了!
然後白山眼睛一閉,失去意識。
“白山姐!”攙著白山的惠瞳孔一縮,低聲呼喚白山的名字。
突然。
禪院惠愣住。
隻見他扶著的人一瞬間消失在原地。
其他人也都露出茫然神情:人呢,這麼大個人呢?
惠怔愣地動了動手指。
嗯,沒錯。
白山就在幾人眼下這麼突然地不見了。
五條悟掀開他那個黑漆麻烏的眼罩端詳片刻,沉默道:“……惠啊,你這個姐姐到底是什麼人啊?她的氣息可是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哦。”
偶爾靠譜的白毛老師環視一周,點點頭:“不過剛剛那個爆炸還真厲害。雖然隻是一些不入流的咒靈,但是一下子居然全部轟碎了。是叫白山吧?她說不定也可以來做咒術師呢。”
禪院惠沒搭理自言自語的白毛老師。
他沉默著掏出了手機,給親爹打了個電話。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