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過來也不知道要乾嘛的夜蛾校長:“所以這個、禪院惠的姐姐是怎麼穿過結界進來的?”
嘴裡同樣塞了一塊蘋果派的夏油傑突然想起來被他遺忘的事情。
他吞下,然後轉向禪院惠:“禪院,你姐姐也是咒術師嗎?”
得到對方否定地回答,他又拿起一塊蘋果派咬了一口:“嗯……我看她身上也沒有咒力呢。那真奇怪啊,之前遇見她的時候明明好像還看不到,今天卻能見到咒靈了嗎?”
正準備加入同學的禪院惠動作一滯。
幾個昨天目睹白山“消失”的人統一地停下動作然後看向夏油傑。
有著奇怪劉海和丸子頭和菩薩耳的青年男教師拿著一塊蘋果派:“……?”
不知道他們想乾嘛。
總之先再吃一口。
——嗯,好吃。
*
這場蘋果派趴體直到一二年級全員到齊,吃得眾人肚皮鼓鼓才結束。
“沒吃過這種的,禪院的姐姐真厲害……”乙骨憂太摸著鼓鼓的肚子感歎,連黑眼圈都好像淡了幾分。
禪院真希坐在椅子上運氣,聞言抬頭看了眼乙骨。
乙骨憂太手忙腳亂解釋:“是惠君!惠君的那個、那個……”
“白山。”惠接口。
“對,白山姐姐!”
禪院惠是在場幾個人中克製得最好的,也就吃了個七分飽。
“白山前輩說她是廚師居然是真的。”虎杖悠仁正襟危坐,目光故作深邃地看著麵前的一片殘骸。
過去的西中之虎一個人就乾掉三張蘋果派,僅次於吃了四張半的五條悟。
他臉上突然出現的一張嘴打了個嗝。
虎杖悠仁保持著那個嚴肅表情一巴掌把那張嘴拍了回去。
無視掉這群脫線的同學,禪院惠默默轉過身,從箱子裡拿出白山說的帶給同窗的禮物。
是兩顆珍珠。
拳頭大的珍珠。
禪院惠:……
隻能說。
不愧是你,白山姐。
*
離開了高專的白山打電話給同在東京的好友。
“多——多良?莫西莫西?”她語氣很愉快,“我現在出發來找你玩了哦!還有很新鮮的熱乎乎的蘋果派!”
電話另一邊的聲音不清不楚的。
白山耐心等待。
過了一會後,一個柔軟的、屬於小女孩的聲音響起:“多多良,剛剛出門。對不起。”
白山眨眨眼。
誒,多多良不是去混黑了嗎?
為什麼是小蘿莉的聲音?
啊!
這個發展難道是那種。
混黑的我卻成為了極道老大女兒的保育員——
那種喜劇番嗎?
她沉思了兩秒,然後認真回複對麵的小天使。
“你好。”
“……你好。”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遠及近:“安娜,不重要的電話可以掛掉……嗯?這是十束的手機嗎。”
對麵的小女孩聲音斷斷續續:“是……良的朋友……重要……”
誒,那個聲音,難道就是小女孩的老父親,多多良的老大嗎!
白山看了眼手機,等著對麵討論出個結果。
最後等到那個男聲接過電話:“啊。”
白山熱情招呼:“你好!你是多多良的老大嗎?
“我們家小良有沒有好好乾活啊?這幾年應該沒有受傷吧?他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啊?”
對麵高高低低響起幾聲輕笑私語。
這個極道組織氛圍還不錯嘛。
“……有乾活,沒怎麼受傷。
“喜歡的女孩子……應該,沒有。”
那個深沉的男聲聽起來是很威嚴的角色,但是卻一個一個好好地回答了白山的問題。
是個好人!白山肅然起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