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除了幽靈外,這裡還存在少許弱小到白山一般都不屑於理會的“咒靈”。
也不知道是不是橫濱風水不一樣,一路走過來,在東京還挺多見的咒靈,橫濱很少見到。
這裡也就零零散散幾隻。
雖然這些咒靈在白山眼裡實力連蛆蟲都比不上,但是因為國木田八成連這些玩意也害怕,所以她也默默地揮動錘頭。
錘扁!
錘爛!
不準嚇到獨親!
一通亂殺結束。
目光所及範圍內已經看不到一隻怪物。
於是白山收起錘子,換成彈弓,順手插回褲袋裡。
然後貼回獨步和多多良身邊。
她學著多多良的動作,把手放到國木田的手上:“不怕不怕哦,已經沒有臟東西了!”
國木田獨步果然沒有再害怕了。
他沉默了三秒,默默開口:“白山,你的手好冷,能不能先鬆開。”
“……獨親,就算是我聽到這話也會傷心的哦。”
“誒,真假?小白還有傷心這種情緒嗎?”
“多多良好過分!”
“白山,鬆手吧,有點凍人。”
“哈,獨親嫌棄我了!但是我不會鬆手的!除非小良先鬆開!”
“嗯?可是我的手很暖和,根本不怕小白的冰手哦。”
“喂,結果最終隻有我受傷嗎?”
“沒關係沒關係,獨步可以握緊我的手,我的手很暖和。”
“多謝了,多多良。”
“排擠?這是排擠吧?獨親和多多良壞!”
三人的手互相緊緊握在一起。
像是角力一般,沒有人肯率先鬆開。
僵持了幾分鐘後,三人突然不約而同撒開手。
然後從白山開始,各色的低低笑聲依次開始蔓延。
即使是國木田也遮著半張臉抖著肩笑起來。
多多良雙手分彆搭在兩位好友肩上,額頭靠住獨步的肩膀堵住笑聲:“好蠢、好蠢。”
白山咧著嘴:“連獨親都加入了嘛!蠢事怎麼了!就要做蠢事!”
獨步雙手捂住臉:“我居然也會做這種事……我其實也是笨蛋嗎?”
白山用看透一切的表情拍了拍國木田的肩膀:“我以為這件事你應該在和我們兩個成為朋友的時候就意識到了?”
可惡。
這就是鄰國所謂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但是國木田獨步絕不承認這點!
——“咕嚕嚕。”
什麼聲音?
十束多多良和國木田獨步默契地看向白山的肚子。
“六點多了,所以肚子餓了。本來就是晚飯時間了哦。”白山無辜地看回去。
聞言,十束多多良一合掌:“說的沒錯呢。剛好我們帶了烏龍茶,白山也有帶彆的食物,不如就去頂樓野餐吧!”
?
國木田獨步再次陷入思考。
自己交友不慎這種事倒是不需要再反複自省了。
但是自己的朋友們這些年的成長方向到底是往哪邊跑了?
這是PortMafia總部誒!
你們想要自由野餐的地方是PortMafia總部的大樓的天台誒!
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他就知道這兩個家夥不找點事必然渾身不舒服。
歎了口氣,像每一個問題兒童的家長一樣,獨步跟在兩人身後躲避著巡邏的黑衣人。
“話說回來。”多多良壓低了聲音用氣音輕聲道,“這邊難道沒有監控嗎?”
國木田動作一僵。
……監控。
自己居然已經遲鈍到這個地步了嗎連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都會忘掉果然是被好友這種過於和平天然的氛圍腐蝕大腦了。
老師啊,說真的,要是今天自己在這裡意外去世的話就不要把我屍體帶回去了。
他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老師,國木田獨步此人,今生除了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外,或許自己也是徹頭徹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