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漠北去哪裡找到的牙婆。大約一個時辰之後,他就帶回來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子。
“喏,人我給你帶回來了。”漠北指了指身後。
“你叫什麼名字啊?”我看向女子,輕聲問道。
“回小姐的話,奴婢名叫小草。”女子落落大方的說道。
“啊,怎麼叫小草,這也太隨意了吧!我給你改個名字吧,叫沐雪吧!以後你就叫沐雪了,知道嗎?”我笑了笑,對她說道。
女子聽後一臉欣喜,“好的小姐,奴婢以後就叫沐雪了,多謝小姐賜名,以後我定效犬馬之勞。”
“沐雪,你以後不是要服侍我的,你要服侍巧兒,她是我的好姐妹,今日她要出嫁了,她需要一個貼身丫鬟,以後你就是她的貼身丫鬟了,知道嗎?”我一臉認真的跟她解釋著。
沐雪立馬在地上磕頭,“好的小姐,沐雪知道啦!”
貼身丫鬟的事情,就這麼敲定了。
快臨近黃昏的時候,馬府上下開始熱鬨起來。
屋裡屋外都張燈結彩,掛滿了紅燈籠,紅色的燈籠映襯著,每一個來往的客人,他們臉上都喜氣洋洋的。
我們的馬車,直接駛到了,巧兒住的小院。
小院依舊冷冷清清的,沒什麼人。
我下了馬車之後,便敲了敲門,小院裡立馬傳來了一聲,“是誰啊?”
“是我,淩月。”
我隻能自報家門了。
“啊?”小院子裡傳來了巧兒的聲音。
隻聽見細碎的腳步聲,忙不迭的趕來,院門被打開了。
巧兒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姐姐,你怎麼找到我的?”她淚如雨下。
我假裝怒意的看著她,“好你個巧兒,讓我們一頓好找,沒想到,你躲在了這裡。”
巧兒擦了一下淚水,一臉無辜的樣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