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是來見太太的,說太太欠了他一個人情,許諾一年內償還,現在他遇到了難處,特地來找的。”
“他一時間聯係不上太太,隻能來集團裡找。”
“薇薇能欠他什麼人情?是不是被騙了?”
“先生,這個東陽工程是向晚父親所在的公司,她父親工傷,公司賠償了一大筆錢,讓她家的日子好過起來。”
陸行川臉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
“你讓他來見我。”
他隱隱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很快,東陽的老板上來了。
他看到陸行川很拘謹,比他小十來歲,年紀輕輕,事業有成,關鍵身上還有高位者的氣度威嚴,震懾的他有些害怕。
“陸總,我是來找陸太太的。”
“她最近在調理身體,不便見人,你找我也是一樣的。”
“陸太太讓我給向家一大筆賠償款,那筆錢不足以動了根本,但也傷了一點元氣。她承諾會給我好處,以後一定扶持我一把。眼下,公司就出現了資金問題,不知道陸總能不能幫幫忙,解決這個危機。”
話音落下,秘書附在陸行川耳邊說道:“東陽工程的財務危機是裴總弄的。”
陸行川微微眯眸,拳頭無聲息地捏緊。
“陸太太有說這筆錢乾什麼用的嗎?”
“那倒沒說,就讓我依法賠償,還額外贈予。讓我也能博個好名聲。後麵那些工人都喜歡來我的工程隊,地方政府也宣傳了我,對我的確有好處。可……可這些都是假把式,現在有危機了一點用都沒有。本來我是想安心等陸太太來找我的,但現在突然有難,我也沒辦法,才來叨擾的。”
“你帶他下去,他要多少給多少。”
陸行川咬緊了後槽牙,要不是有外人在,他隻怕當場發作。
秘書察覺苗頭,趕緊把人帶走,處理好了又趕緊回來。
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