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姐,我帶你離開京北,我們去杭城好不好?”徐童拉著她的手,看著她一臉期待。
“杭城?”
徐童點頭,“去了杭城,我讓我大哥護著你,戰野就再也不能欺負你了。”
看她這般孩童心性,宋晚笑了兩聲。
那笑聲裡是純粹的開心和快樂。
是宋晚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這麼快樂。
她不想打擊徐童的一片好心,便順了她的話說道:“好啊,等我身體好了出院後,我就跟你去杭城。”
徐童高興拍手,“晚晚姐,你到時候可不許反悔。”
宋晚豎起小拇指,對著她說道:“咱們拉鉤蓋章,誰反悔誰是小狗。”
徐童怔怔得看著她良久,眼眶突然泛紅。
小的時候每次她生病,母親為了哄她吃藥都會許諾她很多事情,徐童害怕是母親故意騙她吃藥才答應她,便鬨彆扭死活不肯吃。
後來她母親就像宋晚這般,豎著小拇指和她拉鉤蓋章。她母親說拉過鉤蓋了章,答應她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可最後一次,她母親還是失了諾言,還是離開了她。
宋晚看著哭泣不止的徐童有些無措,她慌著問她,“你怎麼了?彆哭好不好?我真的答應你,等我好了就跟你去杭城,不騙你。你彆哭好不好?”
結果徐童看著宋晚這般模樣,哭的更厲害了。
她緊緊抱著宋晚不撒手,“媽,我好想你。”
宋晚想把徐童拉來但是看她哭得這麼傷心又有些不忍,雙手懸在半空中。
沒多久有護士聽到裡麵的動靜推門進來了,護士拍了拍情緒激動的徐童,小聲提醒道:“病人家屬情緒不要那麼激動,聲音儘量放小些,請不要影響病人的情緒哦。”
徐童擦擦眼淚,對著宋晚露出一個略有尷尬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晚晚姐,我剛才想到我媽了。”
宋晚笑著說了句沒事,她也想她奶奶和弟弟了。
眼看著快到了中午,徐童給宋晚在酒店定了營養餐。
宋晚不想讓她破費,徐童大手一揮對她說:“晚晚姐你彆跟我客氣,我可是杭城小公主,這些錢對我來說都是毛毛雨。”
從那次徐童跟她通完電話後,宋晚隱隱覺得徐童的身份不像是她表現出來的那麼簡單。
但是宋晚不想去深究,她跟徐童隻想做最純粹的好友。
“是是是,我最尊貴的小公主。”宋晚笑著跟她玩鬨,“需要老奴跟您請安嗎?”
徐童氣得跺腳,“晚晚姐,你在這樣中午可沒飯吃了。”
宋晚哈哈笑了兩聲,接過徐童遞過來的飯吃了起來。
戰野手裡領著許林送來的營養餐,站在門口看著兩人在房裡玩鬨,目光盯著宋晚一眨不眨。
直到蘇伊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才回過神。
“小野,你怎麼在這兒?”
戰野站在的位置正好擋住了門上的那點玻璃,也遮住了蘇伊柔想要往裡麵探視的視線。
戰野的臉上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冰冷,看著她說道:“你的腳傷還沒好?”
“不是我,是錦心。”
“錦心怎麼了?”戰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