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將宋晚羞辱得越厲害,就能從其中得到一種快感。
她不禁看向宋晚,再次露出了那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原本憑你這種人是沒有資格跟我說話的,但是宋於他在學校欺負我家子昂,我這個做母親的是斷不能讓孩子受委屈的。所以今天喊你來就是想問問你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宋晚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剛才雲燕跟周濤兩人說話的空檔,宋宇已經大概跟她複述了一遍。
這件事從頭到尾宋宇都跟宋宇無關,甚至他是被迫成為了武子昂針對的對象,也被迫接受了學校要求武子昂給他道歉的要求。
如果真的像雲燕說的兩個人之間誰受了委屈的話,那也應該是宋宇受了沒去,也應該是宋晚像雲燕討要一個說法。
宋晚想到自己自從踏進教導處以來,雲燕就對自己進行言語羞辱,宋晚對著她也徹底冷了臉,她寒聲說道:“你不想自己的兒子受委屈,我也不想我家小宇受委屈。說起來,這事也是你兒子先挑的頭,我家小宇才是受害者。”
雲燕沒想到她敢如此跟自己說話,一時氣急都忘記反駁。
隻聽得宋晚繼續說道:“武子昂同學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威脅恐嚇我弟弟,更是揚言要打死他。這已經給他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今天又在教導處出言威脅,若是他還依然這般恐嚇我家小宇,那我隻能報警了。”
雲燕越聽越上火,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居然還敢威脅她?當真是可笑!
她冷冷一笑,“報警?我看警察來了是向著你還是向著我!”
宋晚微眯著眼,她知道雲燕的老公是杭城市委副書記,所以她才會這麼有恃無恐。
可是宋晚不怕,誰若是敢欺負她的家人,她就是拚了命也要護著他們。
宋晚上前一步,將宋宇護在了身後,直視著雲燕,聲音不卑不亢,“您若是仗著武勇書記的勢,我自然是不能夠跟您對抗。”
這話說得可真是讓人心顫,擺明了說雲燕仗著武勇來欺負他們這些老百姓。這若是傳了出去,武勇說不定都要被牽連。
再加上這些年,武勇手腳也不乾淨,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隻怕武勇仕途不保。
雲燕沒想到這個宋晚這麼難纏,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還敢和自己正麵硬剛。
可她不想因此就落了自己的威風,她恨聲道:“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剛才宋宇就給武家扣了一定欺負老百姓的帽子,現在你又如法炮製,感情都是跟你學的。”
宋晚的眼中露出一抹銳利的暗光,“武太太,從我一進門你就對我出言羞辱,我雖然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您,但您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有錄音,還請您立馬向我道歉,不然我不介意把錄音交給警方,告您誹謗罪!”
雲燕聽到宋晚居然錄音了,氣得渾身發抖。
她真沒想到宋晚居然這麼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