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童問起,宋晚便將家裡被砸的事情說給了她聽。
徐童聽後一開始也以為是戰野為了逼宋晚來京北,找人做的。
但是一想到戰野的為人,他如果想讓宋晚來京北直接就可以將宋晚綁來,沒必要做這種下三流威脅恐嚇的事情。
可是既然不是戰野找人做的,那會是誰呢?
宋晚也看出了徐童眼裡的疑惑,“隻要是人為,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
“反正肯定跟戰野也脫不了關係。”徐童說道:“難道是他的未婚妻?”
想想又覺得不是,戰野的未婚妻好像並不關心宋晚的存在,根本沒必要去這麼做。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任何眉目,徐童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宋晚笑著說道:“你快彆想了,菜都涼了,快點吃菜。”
因為下午還有一場很重要的麵試,宋晚吃完飯便跟徐童告了彆。
沒想到卻在商場裡遇見了戰錦心。
戰錦心看到她,好像見了鬼一般,“宋晚?你沒死?”
宋晚不想跟她糾纏,隻好選擇無視直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誰知戰錦心直接攔住了她,“我再跟你說話,你沒看到嗎?”
宋晚自知躲不過去,隻好跟她說認錯人了。
戰錦心哪裡是這麼容易糊弄過去的,她的目光在宋晚身上上下打量,“這種認錯人的戲碼真的很老土,宋晚我警告你,既然你沒死就不要往我哥前麵湊!
聽著這一番警告,宋晚隻覺得十分可笑,“如果你的時間隻是用來做這種無聊的警告,我覺得你還是把它們捐給需要的人吧。”
宋晚說完冷冷一笑,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戰錦心站在原地思索了很久,才回過味來,宋晚這是在咒她早死呢!
她氣得在原地直跺腳,想要找宋晚的麻煩,結果一抬頭哪裡還有宋晚的身影,戰錦心氣地又是一陣低吼。
被戰錦心這麼一耽誤,宋晚直接錯過了麵試的時間。她原本就中意今天下午麵試的這家公司,沒想到卻還是錯過了,心裡不禁把戰錦心罵了個底朝天。
晚上。
宋晚看著信恒集團的麵試邀請發呆,想了想還是準備明天給信恒集團的人事打電話問問,看看能不能爭取一下在給她安排一場麵試。
正想著,就接到了信恒集團人事的電話,宋晚麵上一喜,立馬接了起來。
很快電話裡就響起了極為禮貌的聲音,“宋小姐您好,我是信恒集團的人事。我看您今天下午跟我們公司有一場麵試,您沒來。想請問您明天上午有時間嗎?若是可以,我們將麵試時間調到明天上午十點,您看可以嗎?”
宋晚連忙出聲答應,“好的好的,沒問題。明天上午我一定準時到。”
為了能夠完美地迎接明天的麵試,宋晚很早就休息了。
第二天還起了個大早,特意敷了麵膜畫了個淡妝來表示對這次的麵試的看重。
她擔心早高峰路上會堵車,直接提早了一個小時出門,到達信恒的時候比麵試的時間早了半個小時。
隨著時間的推進,趕來麵試的人越來越多,宋晚不禁在心裡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畢竟她離開戰氏已經有三年的時間了,而在這三年裡她不曾在一家上市企業工作過,跟如今的這些職場精英相比,宋晚難免會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