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被她抱著,來到了床邊。這時,房間的燈全都亮了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間,宋晚輕輕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赤裸的身體。
她神情冰冷,看著戰野出聲說道:“你可以走了。”
戰野卻好似沒有聽懂一般,自顧自地坐在了床上,“我房間裡的淋浴壞了,借你這裡洗個澡。”
宋晚冷冷扔下兩個字,“隨便。”
她不停地在腦海裡自我催眠,告訴自己這是戰野的地盤。
戰野看她對自己這麼冷淡二話沒說就開始脫起了衣服。對於他這種流氓般的行為,宋晚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的頭發都沒吹,就這麼枕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摟著宋拂睡了過去。
大概是白天太累了,沒多時,宋晚便傳出一陣輕微的鼾聲。
衣服脫到一半的時候,就看到宋晚已經睡著了。
看到宋晚那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戰野擔心她明天早上起來會頭疼,便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房間,隨後拿出吹風機親自將她的頭發吹乾。
這期間,宋晚迷迷糊糊間睜開眼,耳邊立馬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快睡吧,明天一早還要早起,陪我去機場接個人。”
後麵的話,宋晚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她實在是太困了,兩隻眼皮一耷拉便睡了過去。
戰野索性就讓她睡在了自己的房間裡,而他去了宋晚的房間把宋拂抱了過來。
看著床上那兩個熟睡的身影,戰野覺得自己的心瞬間被填滿。
他轉身去了浴室,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戰野渾身冒著水汽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想到剛才在浴室裡發生的一切,戰野忍不住苦笑了兩聲。
第二天一早。
宋晚率先醒來,轉頭就看到還在熟睡的兩人,這一刻,宋晚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避開戰野,動作輕柔地將宋拂去抱在懷裡,打開門走了出去。
宋拂揉揉眼睛,嘴裡咕噥了一句媽媽,再次睡了過去。
直到宋拂徹底睡醒後,宋晚決定還是帶著宋拂離開這裡。
戰野得知宋晚要離開琥珀山莊後,也沒說什麼。現在戰老爺子被關著,他倒也不擔心宋晚跟宋拂的安危。
隻不過臨走時,它卻對著宋晚說:“我給宋拂報了一個國際早教機構,你明天就把她送過去吧。”
對於宋拂,宋晚心裡總是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愧疚感。
戰野繼續出聲說道:“你放心,那裡我都安排好了。她在那裡,會得到更周到的照顧。這樣,你也能安心去做自己的事情。”
雖然宋晚也有準備給宋拂換一個早教機構,但她並不想承戰野的人情,“宋拂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會安排好的。”
戰野一聽就知道宋晚的驢脾氣上來了,“你要怎麼安排?你離開這裡,又要照顧你媽,又要顧及宋拂,你有那麼多精力嗎?”
“這是我的事,用不到你操心。”宋晚冷聲說道。
戰野直接上一步,讓傭人把宋拂抱到一邊,而他則是拉著宋晚來到了書房。
宋晚被他一把按在椅子上,戰野的雙手撐在椅子兩邊的把手上,身體形成一個圈把宋晚圍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