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之前沒想到這一出?
“人家那個成是成事的成,你這個成是成事不足的成,能一樣?”
老人不屑的撇撇嘴。
“反正字是一樣的,小爺,您也知道這個孫先成?”
沙宏成好奇的問道。
以前可沒聽說自家小爺還認識孫向陽的爹。
“嗯,打過幾次交道,是個有點本事的,可惜生不逢時。”
老人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
“小爺,您既然認識他爹,那乾脆收他當傳人好了,我看了,是個不錯的孩子,繼承您那些武藝,足夠了。”
沙宏成繼續勸說道。
這次,老人並沒有馬上拒絕,而是考慮了一會才問道:“是他自個的意思,還是你在這裡一頭熱?”
“是他自個的,我聽說他小時候身子骨就不好,前段時間又傷著了,所以想學點武藝。”
“行吧,你回頭帶他過來,我先瞅瞅,不過先說好,我要是看不中,這件事情就算了,看在他爹的麵子上,我隨便教他兩手。”
“彆啊,人家這次來沙坪壩可不是專門拜師學藝的,是來幫咱們找水的,這麼大的恩情,咱們不能沒點表示吧?反正您這邊得給我個準信。”
沙宏成乾脆敞開了說,一副不答應就不走的架勢。
“找水?也對,他要是真的風水師入門,的確有這個能耐,要是他能幫著咱們沙坪壩找到水,這個人情是有些不好還。”
老人皺緊眉頭。
“所以您就乾脆答應好了,都這麼一把年紀了,再不找個傳人,難不成您還真想帶進棺材裡?而且您收了他當傳人,等您死了,說不定他還能給您找個好的風水寶地埋了。”
沙宏成見到自家小爺態度有所鬆動,立即加大力度勸說。
“滾,我看你是為你自個著想吧?老子埋個風水寶地,然後好保佑你?老子就算隨便挖個坑埋了,也不便宜你這個沒良心的貨。”
“小爺,瞧您這話說的,我怎麼就沒良心了?您又沒個後,等您哪天死了,還不得我給您披麻戴孝?往後逢年過節的給您燒紙上香?要不然您在下麵花什麼?”
沙宏成委屈的說道。
“嗬,等你爺爺我真的找了傳人,還用得著你?”
“小爺,這麼說您是答應了?”
沙宏成眼睛頓時一亮。
“你先把人帶來,我好好瞅瞅,學武藝也不是隨便學的,你彆急,不是我不願意教,也得看他自己能不能吃得了這份苦,這些年,你,你兒子,你孫子,來之前哪個不是信誓旦旦?
結果呢?
你兒子比你強,堅持的時間最久,滿打滿算也不到半年。
沒有堅持下去的決心,就算再好的武藝也白搭。
不過你放心,就算這件事情不成,我這裡還有份藥方,能調理身體,用來償還他給咱們找水的恩情也夠了。”
“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回頭我帶人來。”
沙宏成得了保證,也總算鬆了口氣。
既然自家小爺願意教,接下來就看孫向陽能不能吃苦了。
就跟小爺說的一樣,不能吃苦,就算真傳擺在麵前,也學不會,反而白白浪費時間。
而且有那份藥方打底,不至於讓對方一點收獲都沒有。
與此同時,孫向陽正跟著劉春花在沙坪壩逛著。
她先是帶著孫向陽去了沒打出來的那兩口井的位置轉了一圈,然後又去了附近的水庫,以及那口已經變成苦水的井。
這口井看上去也有些年頭了,因為距離水庫不遠,水位倒是不低,在他們過來的時候,甚至還有人在這邊打水。
儘管已經變成了苦水,對身體也不好,但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該喝也得喝。
畢竟沙坪壩不像是雙水灣那樣,村裡的井乾掉,還能去幾裡外的地方挑水。
而沙坪壩附近幾裡,可沒有那種可以挑水的地方。
所以隻能先喝著這口井裡的苦水。
孫向陽叫住對方,用瓢從桶裡取了些水,跟記憶中的味道相似,甚至因為最近在雙水灣喝慣了那口甜水井,這裡的苦水,反而格外難以下咽。
“劉隊長,你有沒有了解過,這邊的水庫,還有這口井為什麼會變成苦水?”
孫向陽隨後問道。
“兩方麵因素,一方麵是因為下雨的緣故,導致附近土壤被衝刷到水庫中,這些土壤中含著鹽堿,時間長了,含量高了,會導致水變苦。
另一方麵,我覺得應該是跟礦脈有關,像一些金屬鎂或者金屬鈣,也會導致水變苦。”
劉春花根據自己的判斷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邊地下可能有鎂礦,或者一些彆的礦脈?”
孫向陽忍不住問道。
那可是鎂礦啊,要是沙坪壩真的有這玩意,今後可要發了。
“有可能,但是不能確認,這些得找專門的地質局才行,不過相比這些,我更傾向於是下雨衝刷所導致。”
劉春花說道。
“嗯,咱們再去彆的地方逛逛吧。”
孫向陽點點頭,沒有再說彆的。
就算這邊有礦,也跟他沒什麼關係。
而且鎂礦這玩意跟煤礦還不一樣,彆看讀音差不多,但眼下這會,前者可不是私人能夠染指的,反倒是煤礦,因為太多了,而且用途也廣泛,所以後麵才會出現那麼多的煤老板。
“好。”
劉春花跟在孫向陽的後麵,就如同個小跟班,不管孫向陽問什麼,她都能快速的回答上來。
這一路問下來,也讓孫向陽對各種土層,土質,乃至礦脈,都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隱隱感覺自己的尋龍尺技能似乎在緩慢的提升,就連腦海中那些風水堪輿的內容,也有了一點融會貫通的感覺。
風水,單單從字麵上,那是風跟水組成的。
但承載這些的,卻是大地。
而山川,也可以看做是礦脈,也叫地脈。
就如同黃土高原這邊有一種礦脈,叫砒砂岩,這玩意實際上就是砒霜,有劇毒。
凡是有砒砂岩的地方,寸草不生。
放在風水裡,就是一等一的大凶之地。
等逛的差不多,劉春花終於忍耐不住。
“孫隊長,要不您試試尋龍尺?”
這話,劉春花是帶著敬語的,而且話一出,跟在後麵的耿國海以及沙兆亮,頓時從昏昏欲睡,變得精神抖擻,那雙眼睛,更是死死盯著孫向陽。
尤其是對於沙兆亮來說,終於可以見到‘傳說中’的尋龍尺了嗎?
“好!”
孫向陽想了想,點頭同意。
第二章!
今天八千字送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