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劉春花就想請孫向陽出山,但那會,卻被孫向陽毫不猶豫的給拒絕了。
拋除當時他的心態,自身沒安全感,以及沒好處這些不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當時還沒能把尋龍尺技能化。
而雙水灣那口井,之所以打的那麼精準,分毫不差,歸根結底,還是靠著係統直接定位。
哪怕是現在,讓孫向陽用尋龍尺在雙水灣找水,即便能找到,也不可能有係統找的準,更彆說把那塊‘鎮龍石’給挖出來。
但最起碼,孫向陽這會不虛了。
在幾人的注視下,他從挎包中將尋龍尺取出來。
看到這一幕,劉春花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終於見到孫向陽是怎麼用尋龍尺的了,或許好好觀察一下,她就能融會貫通,徹底掌握。
孫向陽握著尋龍尺,擺開架勢,也沒什麼好忐忑的。
技能化,等於變成了他自己掌握的東西,當他沉下心神,頓時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磁場縈繞在尋龍尺周圍,不斷往外擴散。
是的,雖然之前麵對劉春花的時候,他根據自己的認知,說出了一番磁場的理論。
但後來隨著尋龍尺技能化,他也琢磨過味來,似乎用磁場理論,完全可以解釋那些看不見,道不明的現象。
最起碼轉變成磁場,比那些虛無縹緲的天人感應,比那些抽象的東西,更容易理解,也完全能說得通。
這是一種思路上的轉變。
正如那句話說的,科學的儘頭,很可能是玄學。
那麼,玄學為什麼就不能用科學的方式進行解析?
至於說,解析不了的,那隻能說還不夠。
甚至因果關係,都能用量子糾纏來理解。
而隨著孫向陽沉浸其中,頓時生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仿佛直接將他的感知放大了數倍。
其實不管磁場,還是電波,肉眼都是無法看到的。
但不少試驗,都能間接或者直接的證明這點。
此時,孫向陽選擇的位置是劉春花找到的第二口沒打出水來的井,以此為起點,不斷轉著圈子。
其實劉春花本事肯定是有的,孫向陽也觀察了這邊的地形特征,符合有水的特征,但就是沒打出來。
而孫向陽轉了兩圈後,手裡的尋龍尺也分毫未動。
不過孫向陽卻不怎麼著急。
尋龍尺最適合的是尋找那種淺層水脈,幾十米,上百米的那種,根本就找不出來。
除非他把尋龍尺技能點到圓滿,或許還有幾分可能。
但在孫向陽看來,尋龍尺技能點到圓滿,先不說消耗多少經驗,本身就有些浪費。
隨著孫向陽搜尋的範圍越來越大,沙兆亮也從一開始的期盼,變得緊張起來。
這要是轉完了以後,還沒發現有水怎麼辦?
真的是天要絕沙坪壩?
相比他的緊張,作為支書的沙宏成就要穩重的多,他從自家小爺那邊回來後,就悄悄跟了上來,整個過程都沒有說過話。
有了小爺那邊的認可,他對孫向陽又添了幾分信心。
但眼瞅著都中午了,他看著孫向陽放下尋龍尺,開始揉著胳膊,心裡終於咯噔一下。
“向陽,找著水了嗎?”
沙宏成之前的沉穩勁,這會全都泄了個乾淨。
“還沒有。”
伴隨著孫向陽的回答,沙宏成的心也在不斷的下沉。
好在他接著又說道:“我剛粗粗的走了一遍,雖然沒有發現,但有幾個地方還得再仔細瞧瞧。”
“對,不著急,都中午了,咱們先去我家吃個飯,等你休息好了,下午再瞧。”
沙宏成趕忙說道。
“好。”
孫向陽點點頭。
他剛剛的話並沒有騙對方,先前的確有幾個位置,讓尋龍尺有輕微的反應,他也能夠感應到,但因為反應微弱,沒能打破尋龍尺本身的磁場平衡。
在孫向陽看來,那幾個地方,肯定藏著點什麼。
要麼是某條礦脈,要麼是水脈,或者是某個磁場共振點。
所以他打算下午著重研究一下那幾個位置。
同時,他的尋龍尺技能等級也低了些,隻是入門的程度,雖然舍不得將技能點滿,但稍稍升一級還是沒問題的。
如果升級之後還不行,那就隻能再說了。
中午,在沙宏成家吃飯的空檔,孫向陽乾脆將尋龍尺技能提升了一級,消耗了500點經驗,跟個人等級升二級是一樣的。
然後,尋龍尺技能後麵的就變成了。
這是孫向陽第一次提升技能,在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仿佛憑空多了十幾年的經驗,一些原本對他而言晦澀的內容,也水到渠成一般,被他所理解,掌握。
此刻回想上午走過的那些位置,哪個點,哪裡磁場的變化,也都變得清晰起來。
甚至孫向陽感覺自己的耳目,以及精神層次的感知都比之前更加敏銳了。
“提升技能還有這種好處?”
感受著自身的變化,孫向陽有些喜不自禁,同時也隱隱有所明悟。
提升個人等級,主要的變化來源於身體素質方麵,是整體的提升。
但是技能,則是著重針對與其相關的某一項。
尋龍尺技能需要感應磁場,感應那種肉眼看不到的脈波,不就是將感知放大嗎?
所以吃了飯,孫向陽拒絕了沙宏成讓他先好好休息的提議,再度來到上午其中一個有微弱反應的位置。
當重新握住尋龍尺,孫向陽明顯感覺到自己跟尋龍尺之間的聯係更加緊密了,感知也放大了至少一倍,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到,在他的周圍,一股若有若無的磁場正在乾擾著他手中的尋龍尺,似乎想要將他跟尋龍尺之間形成的那種平衡打破。
到了此刻,孫向陽反而不著急了,他細細的感應著那種波動,並且試圖分析出這種波動是源於哪種磁場。
可惜的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
僅僅隻是的尋龍尺技能,並不能分辨出這些來。
不過孫向陽並不著急,哪怕他現在分辨不出來,但至少可以記住那種感覺,等以後經驗增多,或者再提升一級的時候,說不定就能分辨出來了。
接著第二處,第三處,第四處。
孫向陽樂不疲此的試驗著,不斷增加著經驗。
但這可苦了沙宏成等人,每當孫向陽停下,開始端起尋龍尺,他們的心就會提起來,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擾到孫向陽。
可隨後看著孫向陽放下尋龍尺,他們剛剛提起的心,就會重重落下。
接著再起,再落。
幾次下來,看上去反倒是比孫向陽更累。
當眾人轉移到另外一處地方的時候,大家已經不再抱什麼希望了。
因為這個位置,跟水庫,跟沙坪壩之前那口井,屬於一南一北,截然相反。
尤其是劉春花,之前也沒少在這邊觀察。
根據她的判斷,以及詢問得知,這邊平時不管夏天還是冬天,都沒什麼異常,就連棗樹都沒幾棵,一側的土坡上,更是露出那種寸寸斷裂的碎石層。
按照常理來說,如果地下有水,那麼上麵多多少少也會有些植物。